比普通人要黑。
可看在眼里,怎么就那么舒服呢?
这种慢舞,如果不是恋人,标准的舞姿,两人的身子会隔开一段距离,至少一拳开吧。
但何月心绪飞扬,慢慢的,距离越来越近,到后来,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肖义权怀里。
红源厂也有舞厅,搞青年节的时候,组织活动,年轻人跳舞,何月偶尔也会下场,但她从来不跟人跳这种交谊舞,只跳迪斯科之类的。
象这么手搭着肩膀,身子紧贴,慢慢扭动,更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可以说,如果这会儿有人拍了视频发回去,红源厂一定会轰动,尤其是青工群体,铁定大爆炸。
永远的白月光,不是吹的,是真的傲,可偏偏,肖义权这么一个外人,居然就把白月光搂在了怀里,天荒夜谈,天崩地裂啊。
如果肖义权是什么大款,或者官二代富二代,也还好一点,可他就是五马镇上的,而且还是下面三组的一个农民,这岂有此理嘛。
不过肖义权和何月,倒是没什么感觉,何月也不是故意的,她心中安详平静,跳着跳着,就这样了。
肖义权也没有太大的感觉。
红源厂永远的白月光,高高在上,但他这一年多,经历丰富,安公子那样的女人,都给他扒光了,若不是想让安公子先成就道体,早给他吃干抹净了。
白月光再怎么高高在上,难道还能超过安公子?
跳了慢舞,再又跳了一支迪斯科,何月热起来了,不想跳了,两个人就回酒店。
他们没有注意,舞厅门口有一个混混模样的人,一直跟着他们,见他们进了酒店,又还找服务员查了他们房号。
这混混是本地人,要问,轻而易举,问到了,就打电话。
肖义权一无所知,因为他根本没当回事。
何月更不用说,她是美人,无论什么事,总有人给她遮风挡雨,基本上是没有什么警惕心的。
她说到去东城做销售的事,两人聊着,聊到红源厂的电蚊香,肖义权问:“红源厂的电蚊香,到底行不行啊?”
“我也不知道。”
“你没用过?”
“我们家一般打蚊子药。”何月道:“我妈妈睡眠轻,但凡有一只蚊子,她就睡不着,每天夏天,我爸爸就会打蚊子药,吃了晚饭,打了药,我们出去散步,一个小时后回来,把门窗打开通风,通两个小时风,即没药味,也没蚊子,基本没用过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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