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肖义权说着笑起来:“我姐夫为这个,经常挨我姐骂。”
“肖姐这么凶的吗?”何月咯咯笑。
“也不是凶。”肖义权一脸无奈:“她就是好管闲事,大大小小,无论什么事,她都要管,而且经常莫名其妙。”
“什么莫名其妙?”何月好奇。
“例如。”肖义权举例:“饭熟了,要扯插头,明明她就在厨房里,她自己不扯,却会喊,把线扯了罗,而我姐夫呢,还在客厅里,隔着至少十多米,她顺手不扯,要把人喊去扯。”
他摊手:“这样的例子很多,就是一种管控欲或者说操控欲,她的人,她就要管着。”
何月咯咯笑。
肖义权好奇:“你妈是不是也这样?”
“差不多吧。”何月笑道:“我妈管我爸,也大大小小什么都管。”
“那你以后会不会这样?”肖义权好奇。
“不许扯到我身上。”何月娇哼一声。
见肖义权上下打量她,她道:“看什么?”
“没什么?”肖义权眼光转开,却故意装出脸臭臭的样子。
何月果然就恼了:“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肖义权装无辜。
“哼。”何月却自认把他看穿了,恼怒的哼了一声,想想还不甘心,走过来,直接在肖义权腿上踢了一脚:“你不许乱想。”
“冤枉啊。”肖义权摸着腿,做鬼叫:“我根本没乱想好不好?”
“你就是想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了,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啊。”肖义权上下打量她:“哇,原来我肚子里的蛔虫这么漂亮的,我果然是个天才……啊。”
最后一声做鬼叫,原来何月恼了,伸手掐着他胳膊上一点肉,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大回环。
两人正自调笑,门突然开了。
何月门是关上的,突然打开,必须要有钥匙。
两人转头去看,开门的,果然是个服务员。
服务员开了门,立刻退开,后面进来一群人,这些人都穿着迷彩服。
为首的,是个小平头,一看到肖义权两个,他厉声喝道:“查房,把证件拿出来。”
何月吓一跳,慌忙往肖义权身边退了一步,身子贴着肖义权。
看她给吓到,肖义权恼了,眼一瞪,对小平头道:“你叫什么叫。”
小平头大怒,眼珠子瞪起来:“老实一点,我们联防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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