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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力士押着,有些支支吾吾,最终还是咬牙道:「陈镇侯,我——我想见陛下一面,我有很多秘密,可以说给陛下!」
陈清眯着眼睛,理都没有理他。
「陈镇侯,魏国公——!」
他只说了三个字,就被陈清一把掐住了他的脸颊,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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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蠢猪!」
陈清压低声音,怒声道:「再要胡说八道,第一个要杀你的就是魏国公!」
陈清当然知道这蠢猪要说什麽。
他想说,魏国公首鼠两端。
想说魏国公曾经也想要换个皇帝,甚至很可能点头参与了类似宫变政变的行动。
但这些事情不管是皇帝还是陈清,都是知道的。
否则也就不会有了犒赏三军的事情。
以魏国公一家的份量,不管他曾经有过什麽想法,只要他最终没有做,皇帝就大概率不会动他,依旧认他是大齐的忠臣良将,国家柱石。
这就是老勋贵与二张这种新勋贵的底蕴差距。
魏国公徐家,是大齐这艘大船的压舱石,跟张彦昌这种外戚——不是一回事。
乐陵侯府一共三百多个人,男女都有,女眷被陈清集中安置在了乐陵侯府,统一看管起来,而男性,包括仆人在内,都被带进了诏狱。
当然了,侯爵夫人因为身份特殊,也被拿进了诏狱。
陈清带着这些人,进了北镇抚司之後,北镇抚司立刻热闹了起来,陈清让言琮妥善安置这些人,而他则把张彦昌带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驱退了所有人。
在这个密室之中,陈清坐在主位上,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张彦昌,深呼吸了一口气:「现在,本官有几件事要问你!」
「这是本官的问话,也是陛下的问话,你若是老实回话,至少在北镇抚司这里,你就不会吃什麽苦头,如果你不老实。」
「你大概也听说过诏狱的手段。」
陈某人面无表情道:「不要觉得,自己还是什麽国舅爷,如今陛下已经恨透了你们一家,你也就不是什麽狗屁国舅了。」
说到这里,陈清起身,走到他身後,解开了勒住他嘴巴的布条。
张彦昌因为布条,这会儿嘴里,下颌,还有衣服上都是口水,狼狈不堪,他缓了好一会儿才看向陈清,突然有些颓唐:「你——你想问什麽,你问罢。」
「头一件事。」
陈清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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