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材也没了……必须找到新办法……”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无名,拿起了阿蘅写满病症记录和药方草稿的纸张。他的目光快速掠过那些文字:高热、寒战、斑疹色紫、呕逆、苔黄腻、脉滑数……
“热毒炽盛,内陷营血,瘀阻脉络。”他低声说,声音清晰冷静,带着一种陌生的笃定。
阿蘅猛地抬头,惊愕地看向他。
无名自己也愣了一下,蹙眉努力捕捉那闪过的灵光:“现有方子清解力不足,缺乏化瘀通络、透邪外达之品。且此疫戾气……似非单纯温毒,夹杂湿浊秽气,黏滞难化……”
他拿起笔,在阿蘅的草稿旁流畅写下几味药:赤芍、丹皮、水牛角、生地(加重),以及药性峻猛的鬼箭羽、露蜂房,并标注剂量。
笔迹沉稳有力,配伍大胆精妙,完全超出常规,却又直指病机核心。
阿蘅眼睛猛地亮了,抓住他的手腕:“无名!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无名摇头,眼神困惑:“不知道……看着症状,自然就想到了。”
那些关于广袤药田、精深医理的模糊碎片,在危急关头被激发。
“必须试试!”阿蘅当机立断。
然而,鬼箭羽、露蜂房等药,镇上根本没有。病弱的李大夫挣扎着指出,镇外三十里黑风岭的背阴山谷或许有,但那里地势险峻,毒虫瘴气,猛兽出没。
“我去。”无名没有任何犹豫。
“不行!太危险!”阿蘅立刻反对,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眼中满是恐惧。
无名抬手,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药材是希望。你在这里守住希望。我很快回来。”
他挣脱她的手,开始利落地准备绳索、柴刀、干粮。动作干脆高效,带着军人般的本能。
就在他准备完毕,阿蘅含泪为他系紧行囊时,一个乡勇连滚带爬冲进庙里,脸色惨白,声音抖得不成调:
“镇、镇长!不好了!王屠夫一家……全死了!他们身上烂的地方……长、长出了黑色的霉菌!像黑毛!还在动!”
消息如同惊雷,在死寂的庙中炸响!
所有人脸色瞬间惨白。
黑色霉菌?!这已超出了他们对瘟疫的认知!
阿蘅的手僵在半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无名系行囊的手顿住了,他猛地抬头,望向庙外灰暗的天空,眼神锐利如鹰。
赵德贵瘫坐在地,面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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