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裡————来过吗?
——两年前,朱慈烺被李自成掳走,拖行于运河之中,曾莫名落入此间,得见崇祯,学成枪法,记忆却被封存。
如今————
朱慈烺勐地抬头。
前方不远,平滑的青石之上,坐着名身穿月白道袍的青年。
眉目清俊,气质出尘,一如每次相见。
朱慈烺却不知,此地环境发生了很大变化。
象徵时间的河道宽阔数倍,水势滔滔,胜大江奔涌;
山崖拔地,直插云霄;
崖壁玄奥纹路,比两年前更加繁複深邃,如籙文,如星图,流转晃人心神的灵光。
西边天际的那朵粉云,也扩大了十倍不止。
云霞氤氲,铺满天空,将整个【信域】映得如梦似幻。
仙家气象,扑面而来。
朱慈烺怔怔望着胜似仙人的青年,喉结滚动,正要说话崇祯澹澹道:「逆子。」
轰—
朱慈烺脑中如有万千雷霆炸开。
无数记忆碎片涌入。
两年前。
也是这裡。
父皇问他:「两百官修护驾,皇长子如货物般拖行于河道之中一感觉如何?」
父皇剖析官修战败之因,告知贼修「仙缘平等」的纲领,以及「鱼效应」
的治国方法。
还预言金陵将有大劫,至少三条道途应运而生。
父皇认定他为偈中「离火」,授【照野燎原枪】,命其为揭开道途序篇————
此刻。
朱慈烺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原来两年前,父皇就曾召见过自己。
自己并非被遗忘的弃子,父皇也曾关照过他————
朱慈烺望着这张清俊平静的脸,喉头哽住许久,才涩声开口:「父皇————一直在看?」
崇祯没有回答。
朱慈烺又问:「————您默许,对吗?」
「默许温体仁强征修士,无论是否为儿臣麾下?」
「默许他以练气之尊,欺压胎息,视黎庶为蝼蚁?」
「对吗?」
朱慈烺眼眶渐渐泛红。
崇祯依旧没有说话。
朱慈烺站起身,朝前踏了一步:「父皇,儿臣不明白!」
「您说的百无禁忌,就是让温体仁这样的人为所欲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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