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因早降子夭折的婴孩,被掳走的人口,被他当作棋子算计的百姓,金陵官员————」
「您还赐他灵具,在大朝会上褒讚他————」
「凭什麽?」
「就因为他能让阴司早日落成?」
「【魂】道未生,那些被他牺牲百姓,修士————死了,便是真死了!」
「父皇!」
朱慈烺双拳紧握,浑身颤抖:「儿臣知晓,父皇心有明界创兴,修真道途,齐天国策————可究竟是何等大业,非得以万千黎庶之命为垫脚石?」
「温体仁、周延儒之辈,借国策之名行祸乱之实,踩着百姓尸骨往上爬,与祸国殃民何异?」
「儿臣不信,修仙必得抛却人性;不信,修士必奉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为;更不信—父皇心中,无半分父子情分,无半分苍生之念!」
说完。
朱慈烺直直地望着崇祯。
愤懑、不甘、期盼。
比起直谏的铮臣,更像是一个委屈的男孩。
朱慈烺期盼父皇能解释点什麽。
哪怕骂自己一顿也好。
至少说明,父皇也会因为以下犯上、被忤逆而生气。
然。
崇祯目光依旧平静如水,只抬眸望向又远又近又氤氲的【晚云高】。
「既如此,你为何不证道?」
朱慈烺闻言失神,半晌才讷讷开口:「我————证道?」
崇祯微微颔首:「朕证【信】道,你阿弟证【魔】道,侯方域证【释】道,韩证【智】
道,卢象升证【体】道,那驴妖亦证了【妖】道,温体仁证【劫】道。」
「皆以己之法,开一派道途,立万世之基。」
崇祯凝视着朱慈烺,目光深邃如渊:「你既欲以仁立身,以德化人一」
「便去晋升【仁】道练气。」
「成【仁】之道祖,泽被大明,改盛世格局,换天下另一副清明。」
用道途的碰撞,去改变这个世界?
用【仁】去对抗【劫】与【奴】?
朱慈烺彻底怔住了。
这可能吗?
当然可能。
我能做到吗?」
朱慈烺扪心自问,胎息六层,距练气还有整整四层,以他的天赋至少还需修炼十年。
温体仁却为练气初期,手握灵具、灵符、多门法术,坐镇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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