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蹲在角落的屋檐下当蘑菇,她不大敢进去。
她把车里的牡丹烟换成了熊猫,爹,看到这烟,应该火气小点~
全部是东北豹的错,她要下下周叫它赔自己十只梅花鹿。
贺瑾走了进来,也蹲在他姐身边:“姐,你在干嘛?”
王小小小声道:“我昨天和东北豹打了一架,我受伤了。”
贺瑾差点蹲坐下来。
他一把抓住王小小的左臂,袖子往上一推,看到那道被豹爪划开的伤口,清创做得很专业,止血粉也喷得均匀,但伤口边缘还是泛着炎症的淡粉色。
他只是在确认一件事:“破伤风针打了吗?”
小小点点头:“去了空军嫡子家打的针,还打了盘尼西林。”
王小小把袖子拽下来,面瘫脸上那双眼睛冒着火:“它在背后袭击我,我往前滚,没有拿铁棍,一人一豹打了起来,它伤我手臂,我拿匕首穿了它的爪子。
我计算过了,我最多只要再接住它一抓,我就能拿到了铁棍弄死它。
那头豹子居然成精了,指着梅花鹿,我不想受伤,就给了它,它走了。
它居然敢抢了我的梅花鹿,还抓伤了我。我这辈子没被猎物伤过,猎物还活着。下周我拿铁棍去找它,我要它赔我猎物。”
贺瑾听得出来,他姐不是在抱怨,是在记账。
贺瑾松开她的袖子,把手揣回军大衣口袋里,沉默了好一会儿:“豹子是独居动物,活动半径大约十五到二十公里。它昨晚抢了你的梅花鹿,短期内不会离开那个山头。你伤好之前不许去。伤好之后,带铁棍,带猎枪,带信号枪,带无线电。上次铁棍脱手是失误,这次我给你在铁棍上焊个手腕绳。你不用找它,它抢过你的猎物,尝过甜头,还会来。我们等它。”
王小小:“小瑾,只有我等它,绝不带你。”
贺瑾不甘心问:“为什么不带我?”
王小小:“我告诉你一个事实:即使今天我受伤了,我依旧有反杀的机会,在山林里跟豹子打架,我扛得住,你扛不住。我不让你去,是因为我不能分心。你的战场不在战斗,而是后方指挥我。”
贺瑾:“姐,你干嘛不进去?”
王小小:“爹在里面,我估计爹知道我受伤了,我怕被打。”
贺瑾:“姐,躲不过,认错去吧!”
老丁走出门,看到躲在最角落的两个小兔崽子,低沉说:“小小,一、二、三……”数到五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