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顶了一下丈夫,然後涨红了脸呵斥道,「客厅还有人呢,别折腾了。」
「怕什麽,我们两个独处,谁会不长眼来瞎搅和?」
咣!!
「颗颗,有没有现在就能吃的东西呀!我都快要饿死了喂,刚起床麽结果冰箱里只有蛋糕。妈妈也是有点过分的呀,都晓得我今天要晚点起床,居然就只有蛋糕。不晓得人饿的时候,要多吃点主食的呀————咦?老公你回来啦。」
进了灶间,穿着珊瑚绒睡衣的李嘉罄,双手缩在衣袖中,脚上一双老棉鞋还是大姑姑之前做好了送过来说是冬天穿的,结果如今已经被人形米虫踩成了拖鞋。
鞋帮子跟折寿一样,完全没有发挥作用,被踩进了鞋垫里,然後融为一体。
「我把门关上哦。」
正要开溜的人形米虫被张大象一把揪住衣领,然後厨房门「咣」的一声再次关上。
咚!
人形米虫直接跪下,然後苦兮兮地抬头:「老公我错了。要不我现在给你做饭过过瘾吧。」
」
」
本来红着脸的桑玉颗,这会儿拳头都是红的,攥着李嘉罄就往灶膛前塞。
「烧火去!」
「嗳,晓得了。」
土灶还得贴饼子,大儿子喜欢吃锅贴一样的食物,倒是省事儿。
反而小儿子屁事儿多,让桑玉颗对於改姓之事至今耿耿於怀,总觉得没有真正受到张家老祖宗的庇佑。
不过一想到整个张家就没有几个对张浩中心存敬畏的,桑玉颗一时也说不上究竟是该
求祖宗保佑,还是求祖宗看着来。
毕竟满世界去找经常遭雷劈的祖坟,也确实不容易。
桑玉颗其实更希望丈夫遛狗的时候,能够带上张刚礼,但张大象每次都说「那就把学宗带上」,直接让她打消念头。
这「南行头」,张浩中、张之虚、张气恢、张正红来了都不好使,只有张大象说了才算数。
本来颇有情调的二人世界,被一条蛆给搅合了,不过也是好事,至少晚饭准点准时。
初来乍到的党文光是了解过张大象个人情况的,她本以为资料已经很详细,可真的坐在桌上体会家庭氛围的时候,才觉得这简直就是奇葩组合体。
「噢哟~以後都是自己人的呀,文光你不要太客气噢。我跟你讲啊,当初我嫁过来的时候麽,不要太开心噢————」
上桌的人形米虫明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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