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疯狂乾饭,但却能跟党文光隔着两个位子聊天。
坐她一旁的唐红果郁闷得不行,她这次还痛经了,痛到磕两片止痛片。
以前从未痛经过。
这次不但痛了,还把四房的位置给痛飞了。
本来侯凌霜还帮她想好了到时候在张气忧名下如何续谱,儿子名字都敲定了,生一个叫张刚祈,加一个叫张刚祝。
可惜敲不得,因为很有可能这俩名字会被截胡。
痛得唐红果恨不得用奶兜子当根吊颈绳。
跟她这种瞻前顾後、患得患失的情况不同,人形米虫从来不考虑这些高深莫测的事情o
她既没有桑玉颗、唐红果最初的自卑、胆怯、恐惧,也没有侯凌霜那般的无助和绝望。
跟亲妈李蔓菁一起磕「大梦还魂丹」,不是对生活失去了信心,而是没钱太可怕了。
自从张大象给她钱花,她现在屁股翘到可以顶起整整一大瓶可乐。
每天都可以晚点起床甚至晚上起床,就是棒啦。
「吃得进就吃,大刀面塞不住你的嘴?」
呼!!!
张大象猛吸一口面,过瘾,碳水化合物为他的身体带来最原始的愉悦。
至於李嘉罄那条蛆。
就见不得她逍遥快活,妈的啥也不是,往床上一趟生俩儿子就能换来如此富贵生活,让张大象感觉重生多少次都是亏的。
但凡人形米虫有那麽一丁点儿谨小慎微以及丰富心理活动反馈出来的小眼神,他都不至於这麽不爽。
整个「南行头」不允许有他之外没心没肺的人。
「爸爸!!!」
张刚祖的狗叫声打破了张大象的不快,小崽子扒着桌沿垫着脚,手指指着排骨,「肉,肉————」
「可别让他自己攥着,万一摔着————」
「哎,怕个屁,还能被骨头送走不成?」
说是这麽说,张大象夹起整根排骨递给张刚祖的时候,还是说道,「要不要我帮你把肉弄下来,骨头就扔桌上?」
「发财~~」
一只手死死地扒着桌沿,另外一只手指着发财。
狗子但凡能说话,当时就给张刚祖磕一个,并且发誓老奴此生必定守护少主万全。
「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张刚祖这表现,张大象顿时大喜,「可以可以,自己吃肉,还晓得给狗吃骨头,有出息的,老子回头赏你一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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