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太多了。”
吴亡大口喝着咖啡时含不清楚地说了一句。
两人有些疑惑地看过来。
什么叫想太多了?
这家伙从之前的表现上看明明才是对欲望工厂最不满的人,现在这话听起来怎么像是替工厂说话?
这不是杀鸡儆猴是什么?
却不料,吴亡接下来的话更扎心。
“我的意思是,工厂压根没把你们当做猴这种有生命的活物,撑死天了你们就是螺丝钉和煤炭燃料而已,杀鸡儆猴属于是你们太看得起自己了。”
“工厂不会做浪费资源的事情,他们只是单纯的在收割而已。”
“昨晚上查账单让很多人产生了恐惧,而这种恐惧会产生三种结果——被追赶着更卖力的工作,崩溃或者反抗,工厂只是在把那些当场崩溃的人收割了而已,这不是惩罚,这是季节性收割。”
季节性收割。
这五个字听起来就像是农产品一样。
吴亡还顺势补充道:“割韭菜知道吗?割了一茬过段时间又会长出一茬。”
一时间,茶水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咖啡机余热发出的轻微嗡鸣。
“那怎么办?”老范过了会儿才干涩地开口。
这是他两天来问得最多的话。
但这一次,他的语气里不再只有困惑和无力。
在那层疲惫的壳子底下有一根早就麻木的骨头正在慢慢变硬。
吴亡看着老范,又看了看铁坚。
这两个家伙一个是为了儿子不断被涨价拖垮的父亲,一个是为了心中的正义不断被工厂引诱的警署。
他们不是被吴亡选中的,不像张明远选中吴亡那样。
他们是自己走到这个茶水间谈论某些问题的。
在吴亡还没有踏入这座工厂之前,老范就在为儿子拼命工作了;在吴亡还没有展现任何能力之前,铁坚就在手环推送的天价正义面前犹豫过。
他们不需要被强行唤醒。
他们只是缺一个告诉他们可以醒过来的人。
“咱们这层有多少人?”吴亡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铁坚皱了皱眉道:“常驻员工大约有三千人左右吧。”
作为曾经的警署,这种基层的调查工作他在昨天完成入职任务的时候就顺便在进行了,这已经是属于职业习惯了。
“那大伙儿的工龄有多长呢?比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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