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亡将剩余的咖啡一饮而尽。
目光中似乎燃烧出一丝异样的火焰。
“它需要你们不停地贷款,不停地渴望还有不停地恐惧才能运转起来。”
“你们所有人本来就是燃料。”
“燃料不管是同时停止还是同步爆发式的燃烧,工厂都是很难处理的。”
“我赌它只会处理个体的孤立数据,处理不了共振。”
老范似乎听懂了某种东西,缓缓放下手中的凉咖啡。
声音似乎又变得跟他当初在建筑工地上能一口气把水泥扛上二十层那样有力地说道:“你需要多少人说真话?”
吴亡挑眉看向对方。
他发现这个中年男人比自己预想中还要清醒得多。
对方只是太累了,累到曾经把清醒当作一种负担。
“不用太多,二十个就够了。”
“二十个愿意让工友知道自己的欠债数目,并且明确表示自己不会再买任何愿望商品的人,他们不需要喊口号,只需要在别人问的时候做一件事情——说真话。”
铁坚的拇指已经停止了在手环上的摩挲,他的身体语言正在一点点从执行工作命令的回收员,重新退回当初审讯室内的警署。
不只是会被动的接受命令,更是会主动的评估局势。
他开口问道:“然后呢?”
吴亡重新将空杯放在咖啡机下。
感应到手环信息后机器再度运作起来发出嗡鸣声。
“然后,工厂就会发现有一群人不再为欲望和恐惧买单了。”
“根据它的推送算法,越渴求的越珍贵,那愿望商店会怎么对待这群人呢?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它会打折,打到骨折,打到白送!”
“因为它从来没有遇到过不给欲望买单的客户群体,它的定价算法里不会有针对这种情况的应对方案。”
“到那个时候,我们就能看到它的底牌了。”
吴亡转身朝茶水间门口走去。
他没有把那杯重新接好的咖啡拿走。
而是头也不回地说道:“老范,请你的,恢复员工福利后记得请回来。”
望着茶水间的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老范和铁坚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两人都没有立刻就离开。
此时,咖啡机又传来卡豆的闷响,即使现在还不是周三也不是晚上。
只能说这台咖啡机实在是太旧太破,它的卡豆情况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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