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够了。”苏青橙放下木板。
苏寒点了点头,把右臂垂下来。
军医上来处理伤口。碘伏擦在裂开的皮肤上,纱布从手腕缠到肩膀,裹得严严实实,最后套上冰袋。
苏青橙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那块枣木板,看着苏寒那条被纱布裹着的右臂,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太爷爷,您这手臂,真要练到什么时候?”
“练到能用为止。”
“能用是啥标准?”
苏寒想了想:“能单手做俯卧撑,能单手据枪打满环,能跟以前一样。”
苏青橙张了张嘴,没说话。
她知道劝不住,也不劝了。
军医处理完伤口,收拾东西走了。
苏寒活动了一下左肩,回到宿舍,转头看向站在旁边一直没走的刘远征:“帮我个忙。”
刘远征愣了一下,赶紧走过来:“苏教官,您说。”
苏寒指了指地上那两个行军水壶:“去接两壶水,满的。”
刘远征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跑去接了。
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两个军绿色水壶。
苏寒接过来,掂了掂分量。
一壶水大概一斤多,两壶三斤左右。
不重,但压在手掌上,时间长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把两个水壶分别放在身体两侧的地上,然后盘腿坐好,腰杆挺直,双掌朝上,平摊在膝盖上。
“把水壶放上来。”
刘远征愣了一下:“放哪儿?”
“手掌上。一边一个。”
刘远征看了一眼苏寒那双摊开的手掌,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两个沉甸甸的水壶,咽了口唾沫。
他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把一个水壶放在苏寒的左掌心上,又把另一个放在右掌心上。
水壶放上去的瞬间,苏寒的右臂微微沉了一下——是肌肉的本能反应。
右臂的力量还是不够,突然压上三斤的重量,肩膀的旧伤位置立刻传来一阵酸胀。
但他没缩手,咬着牙,把右臂稳住。
“再倒。”
刘远征懵了:“还倒?这都满了啊。”
“我说的是往杯子里倒水。”
刘远征这才反应过来,从旁边拿过来两个搪瓷杯,各自倒了半杯水,小心翼翼地放在水壶顶上。
苏寒双掌摊开,左掌托着一个水壶,水壶顶上搁着半杯水。
右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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