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地上。
“还行。”
刘远征在旁边看得直着急。
他不懂什么硬气功、龟息功,但他看得出来,苏寒的右臂已经到极限了。
那条手臂从受伤到现在,满打满算才练了一个月,能托着三斤重的东西坚持五分钟,已经是奇迹了。
六分钟。
右掌又晃了一下,这次比前两次都大。
杯子里的水荡出来小半杯,全洒在纱布和裤子上,湿了一大片。
苏寒没停。
他咬着牙,把右臂稳住,继续托着。
七分钟。
水壶开始晃了。
不是微微的颤,是肉眼可见的晃,像有人在下面推。
杯子里的水跟着晃,荡来荡去,洒得到处都是。
刘远征实在看不下去了:“苏教官,差不多了,再练就过犹不及了。”
苏寒没理他。他闭着眼睛,调动全身的气息往右臂涌。
那股温热的感觉从肩膀一路冲到手指尖,像一条被堵住的河突然开了闸。
但手臂已经到了极限。肌肉在抖,骨头在响,手指在发僵。
他能感觉到,再撑下去,整条手臂就要抽筋了。
八分钟。
水壶猛地一晃,杯子从顶上滑下来,“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苏寒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地上的杯子,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掌。水壶还托着,没掉。
他把水壶放下来,活动了一下右臂。
刘远征蹲在旁边,看着地上那个摔瘪了的搪瓷杯,又看了看苏寒那条还在抖的右臂,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青橙走过来,把水壶和杯子收走,什么也没说。
这时候,宿舍楼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几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来,是赵海龙他们几个。
一个个穿着体能服,趿着拖鞋,看样子是睡不着出来溜达的。
“苏教官?您还没睡呢?”赵海龙走近了,看见苏寒盘腿坐在地上,旁边放着水壶和杯子,愣了一下,“这是练啥呢?”
“练平衡。”苏寒活动着右臂,“你们怎么不睡觉?”
“睡不着。”赵海龙挠了挠头,“白天打靶打得太差,心里憋得慌。”
“我也是。”旁边一个队员接话,“我才打了八十一环,扣了两分。这才第一天,后面还有那么多科目,这一百分够扣几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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