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番剖析通透直白,利弊讲尽,杨春紧绷的心绪,悄然松动大半,“行吧,那可说好了,等抗战胜利了,你们一定得来,到时候我们都在澳岛成家立业,也过过那些大资本家一样的奢侈生活。”
“一定一定!”
随即李海波转头,看向熊奎,“瞎子,你父亲那边,思想工作做得如何?要不要借着这次赴港澳的机会,一并接去澳岛定居避险?”
熊奎轻叹一声,面露无奈摇头,“我爹还是不肯去。”
“你爹怎么这么固执呢?”李海波眉头微蹙,颇为不解。
“大抵就是故土难离吧。”
“故土个屁,你爹又不是上海人,一个跑江湖的,一辈子四海为家、颠沛流离,哪有什么故土?”李海波耐心劝说,“如今谭老头已然在澳岛站稳脚跟,郑驼子近期也动了南迁的心思,正和水根商议南迁港岛的事宜。
一众熟人旧友陆续南下,你父亲若是也一起前往,身边都是熟人,也不怕没朋友,比他一个人在这里孤苦无依的强多了!”
“我后续慢慢劝说吧。”熊奎无奈地耸了耸肩,“老人家向来固执,若是执意不肯离开上海,我也强求不得。”
李海波摇了摇头,这种事,只能指望老瞎子自己想通了!
大事已然商定,席间再无别的顾虑,几人相视一眼,齐齐举杯碰盏。
几人推杯换盏,闲话家常,畅想往后澳岛闲居的日子,聊抗战得胜后的安稳余生,酒过三巡,心底沉甸甸的心事尽数舒展。
酒至微醺,夜色彻底沉落,庭院玩耍的弟弟妹妹也玩累犯困,被李妈带去厢房歇息。
杨春、侯勇、熊奎三人起身告辞。
熊奎他爹老瞎子一直在郑驼子水酒坊借宿,今天过年,熊奎想去水酒坊陪老瞎子多喝两盅,杨春和侯勇决定陪他一起去。
几人结伴离去,院内喧闹散去,重归安静,堂屋只剩残酒余热,碗筷错落摆放。
李海波独坐主位,指尖摩挲酒杯,还在复盘澳岛购街、杨春退路的细节,李妈擦着双手,从后厨缓步走入堂屋。
她走到桌边,看着自家儿子,脸上满是兴奋,“儿子,刚才听见你们商量要去澳岛买房置业,还说资金不够,是真的吗?”
李海波抬头看着老妈,眉眼温和,“姆妈,当然是真的。如今这上海风雨飘摇,鬼子横行无忌,终究不是久留之地。
澳岛远离战乱纷争,又气候温暖,离赣南老家又近,是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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