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喊话的同时,其余还活着的大概六七个人,也强忍着伤痛,有的勉强趴伏着,有的半跪起来。
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武器,警惕地指向四面八方,尤其是黑暗的林地边缘。
他们显然受训严格,纪律性极强。
即便遭遇如此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伤亡近半,依然保持着基本的战斗队形和警戒本能,试图构筑起脆弱的防线。
陈冬河在树冠阴影里无声地撇了撇嘴,眼神冰冷。
讲规矩?
跟你们这群偷偷摸摸潜入别国领土,带着武器,鬼鬼祟祟的家伙讲规矩?
他只觉得荒谬而可笑。
对方喊话,无非是想诈他出声,确定他的具体位置。
或者拖延时间,让受伤的同伴有机会喘息、包扎。
甚至等待可能的同伙出现。
那领头人见黑暗中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寒风卷过雪地的呜咽和同伴痛苦的呻吟,心中的不安和压力陡然增大。
刚才那大雷子飞来时的细微破空声和凌空爆炸的位置,明显是从这个方向来的。
可他刚才匆忙一瞥,这周围几百米内,除了这片相对开阔的坡地,就是远处黑压压的树林,最近的林子都在五百米开外!
什么人能把沉重的大雷子徒手扔出五百米远,还能计算好引信时间,让它恰好在人群头顶凌空爆炸?
难道对方有掷弹筒或者小型迫击炮?
可根本没听见发射时特有的闷响啊!
难道是埋伏在更远处的狙击手,配合了别的袭击手段?
未知带来了最大的恐惧,尤其在这陌生,危机四伏的深山寒夜。
他咬着后槽牙,额头的伤口因用力而崩开,血流得更急了。
他再次提高音量,语气带着色厉内荏的强硬和试探:
“藏头露尾之辈!我们只是进山狩猎的旅人!与阁下并无仇怨!为何下此毒手?”
“若再不现身说明缘由,休怪我们不再留手,直接开枪了!”
陈冬河依旧沉默,像一块没有生命的山岩,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他乐得看对方在疑神疑鬼、恐惧猜忌中煎熬,消耗精神和体力。
他调整了一下蹲姿,让自己在树枝上坐得更稳当隐蔽些。
甚至从空间里摸出个冻得硬邦邦的野梨,放在怀里焐了焐,才“咔嚓”咬了一口。
冰凉,甘甜的汁水在口腔里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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