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腰一扭便软软地偎进大官人怀里,两只玉臂如藤蔓般缠上他腰腹。
「冤家…官人…」李瓶儿口中嗬气如兰,「方才那两个丫头片子,眼珠子都快黏在官人身上了,真真儿是没羞没臊!看得奴家心里醋海翻波,恨不得立时就把官人藏起来,只叫奴一个人瞧见才好。」她伸出一根春葱似的玉指,大官人宽阔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不想才不过两日又要分开,奴的好官人,亲达达…你便是瓶儿头顶的天,脚踩的地,离了你,瓶儿这颗心,就像那离了水的鱼儿,扑腾不了几下就要乾死了。这些日子见不著你,让奴家怎么办才好?这心口就像揣了只活兔子,慌慌地跳,没个安生处,坐也不是,立也不是,想著官人身上的味儿…」
大官人大手一把捉住那作乱的手指,低笑道:「小淫妇儿,只是想著我的味儿么?就没想著点別的?李瓶儿「嚶嚀」一声,身子愈发软得似没了骨头,咬著下唇,媚眼如丝地睨著他:「还有…还有官人那股子蛮牛劲儿…亲达达,不知道为什么,奴身上烫的慌,许是病的不轻,你…你便是医奴这病的药…求官人…可怜可怜奴家这片心,发发慈悲…收了奴这无主的魂儿吧,把奴这魂儿烙上官人的印。」「还有奴这见不得人的大肥淀……它生得这般肥,这般圆,这般软,可不就是老天爷特意为老爷您预备的?它就是老爷的肉蒲团,老爷的欢喜座!老爷想怎么都隨老爷!」
「奴这浑身上下,从头顶的头髮丝儿,到脚底板的指甲盖儿,从外面这层皮肉,到里面那副骨头架子,哪一处不是老爷您的私產?哪一处不是留著给老爷您盖章的?」
「既然这么说,那老爷就要来盖章了!」大官人笑著一把將她打横抱起。
李瓶儿咯咯娇笑,一对胳臂绕著大官人的脖子,肌肤在烛光下闪闪发亮,白生生的勾魂摄魄!此时,门缝窗下,四颗脑袋挤作一处。
迎春、绣春本就未曾走远,躲在廊柱后。迎香、绣香两个小丫头,也悄悄摸了来。四个丫头屏息凝神,耳朵紧贴著门缝窗欞。
「天爷!」迎春面红耳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心口「砰砰」直跳。
绣春则臊得捂住耳朵,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听,只觉得浑身燥热。
迎香年纪最小,听得懵懂又好奇,悄声问绣香:「怎地叫得那般嚇人?是…是被大官人打死了么?」绣香啐了一口,脸上红得滴血,低骂道:「小蹄子懂什么!我. . .我有事儿...我要回了!」「我.我也有事儿..我也要回了!」迎春绣香赶紧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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