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往下淌,滴在病号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随即,陆怀舟不管他输液的手,直接强行拽着他的衣服,把他拖进卫生间,按住他的头对着镜子,“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了?”
陆迟缓缓抬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湿发凌乱地贴在眉眼间,眼神空洞涣散,眼下乌青明显,下巴冒出淡淡的青茬,看起来憔悴又陌生,完全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陆怀舟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语气凌厉,“姜栖当初救你,是为了让你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吗?”
“她要是在天有灵,一定很后悔,后悔救了你这种没出息的家伙。”
陆迟闭着眼,浑身无力,姜栖那晚的叮嘱还在耳边回响,让他一定要好好撑住。
可是他撑住了,然后呢?
陆怀舟一把松开他,径直转身往外走。
他也是打心底里瞧不上陆迟这副鬼样子,越看越来气,要不是他向来不动手,都想扇几个巴掌把人扇醒。
在他眼里,离了谁,世界都能转。
白雅舒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陆怀舟离去,也很清楚他什么想法。
他们两夫妻搭伙过日子,同在一桌上吃饭会闲聊几句,平时都是安静地各做各的,分房睡也记不清多少年了。
两人性子都淡,对这段婚姻也没什么热情,外面看着风光,内里却没多少浪漫温情。
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走了,陆怀舟必定是眼泪都不会掉一滴,冷静办完后事,第二天就雷打不动去上班了。
老爷子走的时候,他就是这样。
更何况是她呢。
本以为陆迟随了他爹的冷淡性子,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没想到姜栖不在了,他却要死要活的。
另一边病房,苏禾状态不太好,病殃殃地躺在床上。
顾叙白给她做了一番检查,看着报告,眉心紧蹙。
许柏山走上前,关心地问,“情况怎么样?很不好吗?”
顾叙白合上报告,语气平稳,“身体机能恢复得不太理想,几个器官的数据都偏低,在家需要适当锻炼,饮食上要加强营养,心情也要保持平稳,情绪大起大落会影响恢复进度。”
“谢谢你啊,叙白,要不是你,阿禾还醒不过来。”
许柏山说着,掏出一张银行卡,“这是我的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顾叙白连忙推拒,“不用了,我不是为了钱做这事的,是姜栖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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