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拜托我的。”
许柏山收回手,叹了口气,“要是我早知道,压力就不会全压在小栖身上了,那能不能请你继续跟进阿禾的身体情况?有你在,我心里也能踏实点,不然总觉得没底。”
“现在这情况,我没法继续跟进。”顾叙白语气平和却坚定,“可以请个专门的调理医生,全程照顾阿姨,我很快要回英国继续做研究,实在抽不出时间。”
许柏山有些失落,但也不勉强。
他也看出来了,是姜栖的面子才请动他的。
如果是姜栖拜托的话,他估计会同意。
随后,苏禾单独留下顾叙白谈话。
她靠在床头,脸色苍白,“我是不是活不久了?”
顾叙白耐心宽慰,“很多醒来的患者都有这个顾虑,但您的身体指标在正常范围内,只是偏低,好好调养,没什么大碍的。”
苏禾听了,稍微宽心了点,她喘着气说,“只是醒来之后,我觉得身体特别累,心也累,有时候甚至会想,这样活着,倒不如三年前就那样死去,还能一了百了,不用再承受这些煎熬。”
“可您想想,身边还有很多在乎您的人。” 顾叙白劝道,“像许叔叔和凌霜,尤其是姜栖,她为您付出了那么多,才好不容易把您救醒。”
苏禾垂着眼眸,嗓音透着无力,“是啊,很多人都这样说,小栖为我这个妈付出很多,李嫂前阵子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说小栖有多不容易,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陆迟对我也是各种厉声指责,我不知道他们说的吗?”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可我能怎么办?我醒来小栖就不见了,想弥补也找不到人,一直说个不停,好像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
顾叙白语气依旧平和,“他们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让您记住姜栖对您的好。”
苏禾抬眼看他,眼底带着几分疲惫,“所以我醒来之后,就得无时无刻活在对小栖的愧疚之中,是吗?”
顾叙白敛去温和,不再用尊称,“按照你以往的情况,我相信,这份愧疚,你撑不了几天,这点属实多虑了。”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咖啡厅里,关明夏虽然依旧闷闷不乐,但还是强打起精神投入到工作中,调试着手中的饮品。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叮铃作响。
许凌霜和秦依依走了进来。
她们俩也算是这家咖啡厅的常客了,关明夏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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