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柏山看着姜启年,语气干脆,“你要多少抚养费,尽管开口,我们可以一次性付清。”
姜启年不自觉咽了下口水,换做以前,他肯定会狮子大开口,先捞一笔好处再说。
但现在他就姜栖这么一个女儿了,要是姜栖真的偏向苏禾,那他以后就真的孤家寡人一个了,无依无靠的,要再多钱也没用。
他强装硬气地反驳,“有钱了不起啊?这么多年我含辛茹苦地把姜栖拉扯大,花了多少心血,现在你们想用钱斩断我们的父女关系,想都不要想。”
“我没说要斩断你们的父女关系。”许柏山耐着性子解释,“只是想让姜栖留在我们身边,让她和阿禾多亲近亲近。”
“那还不是一个意思?”姜启年嗤笑一声,“以前怎么不见她想着亲近,现在倒急了?”
“以前还不是你婚内出轨在先,把阿禾扫地出门,不让她见女儿,硬生生让她们母女分离这么多年!”许柏山的语气冷了下来。
姜启年一噎,随即又强辩,“是,她是被我们姜家赶出去的,但她的腿又没断,这么多年想见姜栖有千百次机会,我们姜家没本事次次拦住,无非是她自己在外边过好了,就把姜栖这个女儿抛到九霄云外了!”
“你胡说!”苏禾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哽咽,“我以前也远远见过小栖几次,见她过得好,我才没敢出现打扰,可她现在过得不好,我这个当妈的,怎么能放心得下?”
“轮不到你操心!”姜启年态度强硬,嗓门也大了起来,“姜栖有我和陆迟,你们这三个闲杂人等,给我离姜栖远点!”
“既然谈不拢,就别浪费时间了。”许凌霜皱着眉开口,“姜栖是成年人,谁对她好,她自己会选,我们走吧。”
双方闹得不欢而散,许家三人没再理会姜启年,径直绕开他离开。
走了几步,许凌霜担忧地问,“可我们不知道陆迟把姜栖带到哪去了,他会不会趁机把人藏起来,再也不让我们见吧?”
“陆迟应该不是不讲理的人。”许柏山沉声道,“阿禾是姜栖的亲妈,他再怎么样也不能阻拦母女相见,何况姜栖要是恢复记忆,也不会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坐在轮椅上的苏禾垂下眼眸,神色凝重。
她最担心的,是陆迟趁姜栖失忆,在她面前说自己的坏话。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姜栖是她的亲生女儿,若是她们母女表现得不和,被人指指点点的只会是她。
另一边,陆迟已经把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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