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过,他会羡慕一下别的同事出门去,朋友圈里都是幸福快乐的图片。
但是一个人去,似乎也没有特别值得玩耍和快乐的地方。他是个懒惰的人,如果真的去了草原,大概只会在草原睡觉。
跑马拍照,篝火晚会,他都只会无所适从。
设想之后,就觉得没意思。太懒了,花钱换个地方睡觉。他的后辈说是因为他没有锻炼的习惯——那确实没有,什么神人才能下班加班之后还能去锻炼啊。
精力全部用来工作了,剩下的当然是睡觉。
所以飞机,自然也没坐过。
“没有,你经常坐列车。坐的更多的是公交和地铁。”张海桐说的简洁而真实,但小孩脸上并没有失望。
反而问:“我经常坐公共交通,说明我长大之后有自己的工作,可以养活自己。”
张海桐忽然说:“这么确定?万一是找不到工作不得不经常坐公共交通来往呢?”
小孩说:“至少还有在那个城市活下去的资格。”
张海桐正在院子里剥豆子。
农民很喜欢种各种豆子,尤其夏天。张海桐正在剥青毛豆,剥出来的豆子炒肉吃。他破豆皮很快,到这里竟然停了一下。
听起来还真是自己的想法。
能在这座城市奔波,至少说明还有在这里奔波的资格。有资格,就能活着。
张海桐有点惊讶于此刻的小孩。他侧首看蹲在旁边静静盯着他剥豆子的小桐,只看见毛茸茸的发顶、一点脸颊和耳朵尖。
天气有点热,他蹲在这里鬓角里滑出一滴汗水,和张海桐脸上那滴一样坠在鬓角下的皮肤上。
热气将两人的面颊蒸的发红,这一刻又觉得似乎很凉。像无数个夏天的夜晚,躺在简陋的竹编凉席上那种感觉。
那个竹编凉席用了很久很久,已经破了,看起来像散架的木质窗帘。
“想的太简单了。”张海桐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剥豆子。“他们为什么不让你剥?”
小桐两只手臂伸出来,就在蹲着的腿间交叉,刚好碰到张海桐放在腿上的簸箕。“胖叔说我是小孩,现在的小孩都过好日子。没到那种需要小孩干活的艰苦时候。”
张海桐忽然叹气。“你连豆子都不会剥。”
“我会啊。”
“你看吧,你又忘了。我们以前还帮院长妈妈收过粮食,我们有自己的小菜园。”
那个小菜园与其说是菜园子,不如说是当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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