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部分给福利院的土地,都挂在院长妈妈名下。
院里的大人也会帮着耕种。虽然不多,但是给孩子们加餐,吃点健康蔬菜也没问题。小孩子们帮着收粮食,做力所能及的事。
所以张海桐很小就会种苗收粮食,也会做饭,会一切和庄稼有关联的东西。唯一没做的就是施肥,有机肥和化肥都没弄过。大人说小孩弄这个不健康。
后来他读书了,去了离近郊城镇上最好的高中住宿,就不回来了,自然也不再种地。
张海桐下意识反驳。“没忘。”
“你都不解释,为什么?”小孩歪头看他,坐着比蹲着身位高,所以他不得不这样歪头看张海桐。这样可以看全他垂首时的面部表情,但他要失望了。张海桐根本不会有面部表情,他可是面对一个突脸大粽子表情都不会崩的男人。所以他看不出什么。
张海桐也不说话,只回了两个字。因为在大人的世界里,有一个规则叫多说多错、多做多错。面对质问,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
因为解释很难避免被对方的逻辑牵着走,所以沉默。当然,天赋异禀的人话多也可以滴水不漏。这种相当考验情商和智商,张海桐自认双商平平,沉默就是最佳选择。
小孩的目光又落回簸箕里青翠的豆子上,张海桐的手还在不停剥开一层层豆壳,好像开膛破肚那样熟练。
早年他确实很会做这种事。活人也有,尸体也有。打斗起来你很难确定自己一刀砍下去是不是就把对方肚子砍漏了,但剖尸是很具体能确定的行为。
“你就是忘了。因为你觉得没必要对自己解释,就是这样的。反正自己怎么样都会原谅自己,所以你干什么说什么都理所当然,不承认也理所当然。”小孩说这些也很平静,显得张海桐特别狼狈。
张海桐手心里攥着几颗豆子。“我可没说过。”
小孩说:“你就是这样想的。”
张海桐真没招儿了。“你怎么这么热衷于窥探别人的想法?”
小孩咧嘴笑了一下。这个表情张海桐就很熟悉了,他小时候感到局促就这样。其实很假,露出牙齿眼睛眯起来。只要加一点点的心甘情愿,就可以笑的很好看,很有亲和力。
一般这种时候,就是他要拉近关系,他有求于人。张海桐的心被刺了一下,转瞬即逝。也不是疼,就是很微妙。
“别这么笑。”他说。“有话直说。”
语气平平,还是听不出什么情绪。
小孩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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