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理想中的样子。”李宏笑得自得。
屋外的天空很蓝,几朵白云慢悠悠的飘着,怡然自得。
下午,于春正在工坊里盯着火候,白娴跑了进来,说东市来了个人,指名要见她。
“什么人?”
“说是东市的市令,姓顾。”
于春愣了一下,没有打过交道,她脱下罩衣,擦了擦手,走到花厅。
顾道宗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色官袍,腰间系着蹀躞带,上面挂着银三事,脚上瞪着一双黑布靴,鞋头磨得发白,从外表上来看,是个务实的人,同他掌管金市的地位不太相符。
“于娘子?”顾道宗看了她一眼,心中涌起果然如此的想法,她同东市里那些能干的女子最大的不同,就是那股笃定!
那股笃定自己不比别人差的劲头,那股同一般男子一样的自信自得,表现出来,就是昂首挺胸,正常说话。
果然是个奇女子!
“民妇于春,见过顾市令。”县官不如现管,于春开了系统。
“不用多礼,”顾道宗年长持重,自然容得下人,“我不是来摆官威的,公孙夫人让我来看看你的作坊。”
于春侧身让了让,比起长安城现下的正店,她这个明厨亮灶的作坊可是御膳房的级别,不惧人看。
顾道宗走得很慢,看得也很仔细。
灶台上的锅,架子上的调料罐,院子里码着的涮过酒的陶罐,墙边堆着的柴火,他一样一样地看过去,不像是视察,倒像是在买菜。
政绩,什么是政绩?
顾道宗发现他见到的是一套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除了调料,若是其他的东西呢?
这比权贵家中专为权贵的需求而存在的匠人效率高的多。
他监管的东市若都是这样的作坊,那么整个东市缴纳的商税将是一个天文数字,他完全可以借由这个政绩从流外官到流内官。
这是他的机会,考虑到他的年纪,这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后的改善门楣的机会。
他并不缺钱,银行的原始股他弟弟主管,他如何会不买?
何况他管这东市三十年了,好铺子、好生意、好机会,他得到消息比一些世家大族还快。稍微用点心都不会缺钱。
他们家缺的是当官的人。
在大宣,百业官为先。
“于娘子,你这个作坊,一天能出多少罐?”
“眼下一天能出一百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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