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了卖不了,东西一陈就失了滋味。”
“花椒、茱萸、草果、豆蔻、姜蒜、桂皮、八角——”顾道宗一样一样点出来,“还有几样我看不出来——”
“那是我的方子。”于春忍下心里的不耐,就不能尊重一下知识产权?
顾道宗也明白了自己越界了,没有多问,转而看着那些罐装的媳妇们干活,一人贴油纸、一人系麻绳、一人贴红纸,配合的很默契,速度极快,像是做了一辈子。
“于娘子,你这个作坊,有多少人?”
这个在自家绸缎行倒是可以借鉴,或许捣衣也应该弄一个架子,这样不会太伤工人。
“眼下四个,都是附近的媳妇。”
“一个月工钱多少?”
“两贯。”
干活的都是一半人家的妇人,见了顾道宗有些惧怕,动作慢了下来。
“大人这边请喝茶?”于春没有接话,直接将人往花厅里引,这没多少技术含量,聪明人还是能做的,于春辛辛苦苦弄出来的配方,还是想要在被偷学前多挣一点,搞出品牌效应来。
“于娘子,茶就不吃了,我不跟你拐弯抹角,卫国夫人让我来看你的作坊,不是来查你,以后还有商会和工坊的事儿要做,我得看看你这个人值不值得共事,不然耽搁的是你我二人的精力。”
于春心里开心,终于有人拿她当正常生意人看待了。
“您的结论呢?”
“我看了,我觉得你是可造之材。”对地位平等的人,顾道全并不吝啬好话,“但你那个女商社的事儿,光靠你一个人不行,东市有三十六家铺子是女人在管,西市更多,她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你的作坊能帮几个人,帮不了所有人。”
“我知道,”于春说,作为一个在现代社会长大的人,圣母不是个好词汇,“所以我没有想一个人风险,偌大的长安把我拆了卖了才几个钱,我只是有个憨想法,租个院子,或许可以是钱寡妇的茶馆里的一个包间,大家定期坐在一起,吃点便宜的瓜果,说说最近的难处,大家群策群力,许是有些度过难关的法子。”
“说话有用?”这是他的盲区。
“总比不说话强。”三个女人一台戏。
顾道全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于娘子,后天东市有一场会,是几个大商户凑在一起,你去不去?”
“我去做什么?”
“去听听那些做了几十年生意的人是怎么说话的,听完了,你或许就知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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