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账可以。要是哪天你犯浑惹我生气,我可拿着钱跑路。”
“你跑一个试试。”陶理乐出声,胸腔震动,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
“我腿长,你跑出陶家村三里地我就能把你扛回来。”
斗着嘴,陶理心头的那点局促也驱散了大半。
他脱了脚上的老布鞋,长腿一迈,上了炕。
原本宽敞的双人炕,因为他这高大骨架的加入,显得拥挤不少。
他没钻进那个大红缎面被窝,而是顺手扯了旁边一条单被,半盖在腿上,身子靠着墙面。
屋里唯一的煤油灯放在高脚桌上,灯捻子跳动,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叠在泛黄的窗户纸上。
沈栀偏过头看他。
这人就算用凉水冲了澡,身上那股子热气还是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混杂着他常用的那块黄色肥皂的气味,占据了整个西屋。
“你就盖那个?不冷?”沈栀问。
“火墙烧得旺,热得很。”陶理别开视线,盯着窗户纸上的糊缝。
他不冷,不仅不冷,这会儿简直热得想去院子里再打一桶井水浇头上。
两人离得不到一尺远。
沈栀看着他这样子,莫名有点好笑,于是动了动身子,朝他的方向挪了一小寸。
粉白格子的睡衣衣袖擦过他结实的手臂。
只是一寸距离。
陶理那半边膀子的肌肉瞬间绷紧。
粗糙的大手在单被底下搓了搓,干涩发紧。
“陶理。”
“嗯。”他应得飞快,嗓音哑得出奇。
“你睡那么远,这大红被子不是白做了?”沈栀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点平日里没有的软糯。
陶理转过头,眼底黑得发亮,死盯着裹在红被子里的女孩。
看了足足三四秒,他手臂一伸,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
坚硬的胸膛直接撞在被面上,温度高得吓人。
陶理隔着被子收紧双臂,大口喘着气。
下巴抵在她发顶,闻到她用热水洗过的头发上散发出的桂花胰子香味。
那香味一点一点钻进鼻腔,挠得他心痒难耐。
“栀栀,我是个粗人……”他压低声音,贴在她耳边说话,呼出的热气打在她的脖颈上。
沈栀被他那滚烫的呼吸烫得缩了缩脖子,耳根全红了。
她没吭声,只是伸手从被窝里探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