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一只手虚扶在她腰侧,是个随时准备接住的姿势。
“紧张吗?”他忽然问。
沈清辰摇头,又点头:“有点。像……重新开始。”
电梯抵达一楼,门开的瞬间,冬日的冷空气涌进来。
陆明轩立刻展开准备好的羊绒围巾,仔细围在她脖子上。
这个动作他做得如此自然,仿佛已经重复过千百遍。
医院门口,黑色的轿车静静等候。
司机看见他们,立刻下车打开后座门。
沈清辰坐进去的瞬间,皮革座椅特有的气味混合着车内淡淡的橙花香气扑面而来——这是陆明轩特意让人换的香氛,他说橙花的味道温暖,适合冬天。
车子缓缓驶离医院,汇入城市的车流。
沈清辰望向窗外,看着住院楼在视野里逐渐缩小,变成灰色建筑群中的一个点。
五天的时间,在那栋楼里,她经历了生命中最重要的蜕变之一。
“清辰,”陆明轩握住她的手,“累的话就靠着我。”
沈清辰点点头,却没有靠过去。
她依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熟悉的咖啡馆,她常去的书店,工作室所在的那栋小楼。
城市以它惯常的节奏运转着,仿佛什么也不曾改变,但对她而言,一切都不同了。
红灯前,车子停下。陆明轩忽然开口:“昨天薇薇问我,当父亲是什么感觉。”
沈清辰转头看他。
“我说,像心里突然多了一块特别柔软的地方,”他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软到稍微一碰就会疼,但又因为这个疼,才觉得自己真实地活着。”
这话说得如此坦诚,让沈清辰眼眶发热。
她想起手术那天他守在门外的模样,想起他第一次抱孩子时颤抖的手,想起他在深夜握着她手时无声的眼泪。
这个男人,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学习和表达那些陌生的情感。
车子驶入城西,街道渐渐安静,两旁是有些年岁的梧桐树,冬日里枝干嶙峋,却自有一种坚韧的美。
老宅所在的小区到了,门卫认出车牌,恭敬地升起栏杆。
远远地,沈清辰就看见了那栋熟悉的建筑——青灰色的外墙,坡屋顶,院子里那棵老桂花树在冬日光秃秃地立着,枝干却依然遒劲。
院门敞开着,周婉华和赵婉仪并肩站在门口,两人都穿着温暖的深色冬装,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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