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完话,又似乎很是大度的摆了摆手,一副不与姜景年计较的模样。
姜景年依然脸色不变,在那随意的笑着。
而旁边的钱宁宁,小脸却是连连变了数变。
她不再顾及堂叔一脸不悦的神色,只是皱起了秀气的眉头,「金先生,你既然也是体面人,说话也得留一些体面吧?」
「宁宁小姐,你这话就说过了,我只不过是客观地阐述一遍事实罢。」
「而且小白脸虽好,但是你也不要太过宠着了,免得人家分不清尊卑长幼了,我听说那些大户人家里边,赘婿反目成仇的可不在数。」
「我记得宁城的瞿家,啧啧!好像就是因为此事衰弱的吧?」
金知郝依然是一团和气的笑容,说到瞿家赘婿的时候,还特意往姜景年这边看,似乎在暗讽什麽,「至於小姜啊!年轻人争强斗狠,也是情有可原,我这做长辈的,也是能够理解。」
「这样吧,你若是实在手痒呢!就和我的这个护卫过过几招,表演些拳脚功夫,给在座的这些长辈看看。」
他的话语刚落下,在角落里站着的一个壮汉,就上前了几步,毫不掩饰自身的浓烈的气血。
「我的武道,都是杀人技,不表演。」
「拳脚无眼,万一金先生的护卫,被我打死打伤了,也不太好交代吧?」
从始至终,姜景年的脸上,都是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淡然笑意。
不论金知郝如何阴阳怪气,他的表情都没有太多变化,只是目光由轻蔑,变成了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只是。
姜景年并未在这里动手,来一出血溅明夕楼的戏码。
洪帮手眼通天,势力庞大,然而却不至於如此针对我。
而且,还没将我背後的山云流派当回事。」
洪帮总部的人,的确可以不将山云流派的内门弟子当回事。但是,下边的文礼堂,却没这个能耐。」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後边有人授意。」
瞿家?李家?一些暗中有敌意的大户?不对......更多的,可能还是来自玄山道脉的恶意。」
姜景年心中默默的思索着一些细节。
他此时越是愤怒,大脑却愈发冷静。那股火焰愈是燃烧汹涌,他的思考就越是清晰。
只有玄山道脉在背後推波助澜。
这个文礼堂的人,才会如此了解他的情报。
并且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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