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高脚杯,「要不要去附近公园找出空地,方便你来回躲避奔跑?」
他如今四十多岁,虽是做着文职工作,但其自身也是炼髓阶武师,只是武道水平,没有苗先生那麽厉害罢了。
只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洪帮有这麽多好手,他根本没必要像年轻的时候那般,再和人好勇斗狠冒风险了。
年轻人。
果然就是太年轻。
一双拳头,又能打过几个人?
就连那些武道高手,哪个不是要靠势力背景的?
靠自己一个个上门,事必躬亲,那光是调查情报这一项,就能被活活累死。
对於金知郝的各种讽刺。
姜景年只是走到空地处站定,然後淡然自若地笑了笑,甚至连接话的态度都没有。
在他眼里看来。
金知郝根本活不过今晚。
没必要和死人过多计较了。
「明叔!」
钱宁宁看着又要过去搏杀的姜景年,小脸满是担忧之色,随後又将目光转向旁边的钱新明。
试图让自己的堂叔当和事佬。
不至於让事态继续扩大。
她可不是在担心姜景年现在的安危问题,毕竟在场没有一个是内气境的高手,不可能压得住师兄这样的狂人、狠人。
其实是这什麽橙花执事。
估摸也就内门叶昌亭师兄的水平。
而叶昌亭师兄动用了足以威胁内气境的秘宝枪械,依然是被姜师兄轻易打死。
这橙花执事。
也不见得能撑过三个回合。
然而有一点。
却的确让钱宁宁异常着急。
因为她考虑到了後续的情况,一旦姜景年和文礼堂的人彻底结怨,再加上这麽多商界人士。
面粉厂的事情,该怎麽办呢?
文礼堂後续的报复,又怎麽面对呢?
人家现在来的的确是炼髓阶,然而之後来了内气境的高手,还不止一位的话。
尚未成长起来的姜师兄,该如何应对呢?
」
」
钱新明在知道姜景年的泥腿子」出身之後,已经对侄女的这个同门师兄无半点好感了。
一旦人心中有了成见。
那不论对方做什麽,都是错的。
姜景年若是世家公子,那现在这副做派,那就是性情中人,是不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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