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傻子。小时候发高烧烧坏了脑子,智商只有八九岁小孩的水平。他平时在村里老实巴交,除了喜欢去水库边钓鱼,从来不惹事,更不可能跟人结下这么大的仇怨。”
陆诚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一个与世无争的傻子,却被人用如此残忍的手法虐杀在荒郊野外?这不符合犯罪心理学的基本逻辑。
“嗯……”陆诚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脑中快速思考着,“接着说,你们前期的调查结果是什么?”
“什么都没有。”赵宗华的表情像吃了黄连一样苦,“这案子简直邪门到了极点。”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的白板前,拿起马克笔画了一个简单的地形图。
“陆队你看,青石村位于大山深处,交通极其闭塞,平时连个外来人口都没有。案发的那条土路,是通往后山水库的唯一通道,两边全是茂密的野树林,根本没有监控探头。”
赵宗华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叉:“我们排查了张齐东所有的社会关系。他父母早亡,靠着村里的低保和村民的接济过日子,没有钱,排除劫财;他是个傻子,长得也磕碜,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排除情杀;至于仇杀,村长和村民都作证,老东这人脾气极好,被人骂了也只会傻笑,绝对不可能得罪人。”
“流窜作案呢?”陆诚靠在椅背上,目光深邃。
“我们也怀疑过是不是过路的变态杀人狂。”赵宗华摇了摇头,“但法医勘验结果显示,凶器应该是一把类似于锄头或者铁锤的重型农具。流窜犯不可能随身带着锄头去杀人。而且,我们走访了村口唯一的杂货铺,老板说案发前后几天,绝对没有任何陌生面孔进过村子。”
“所以,凶手只能是青石村的本地村民。”陆诚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核心。
“对,我们也是这么判断的。”赵宗华叹气道,“可是青石村总共就四十多户人家,一百多口人。案发后,我们把全村十六岁以上、六十岁以下有作案能力的青壮年全都查了个底朝天,甚至连他们的锄头、铁锹都拿去做了鲁米诺反应测试。”
“结果呢?”
“没有任何血迹反应。”赵宗华无奈地摊手,“而且,案发当天的下午两点到四点之间——也就是法医推断的死亡时间,这些村民大多在田里干农活,或者在村头打牌,互相之间都有不在场证明。案子查到这里,线索彻底断了,成了一个死胡同。”
听完赵宗华的汇报,陆诚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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