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白板前,用红笔将张麻子和刘翠兰的名字圈了起来。
“人在回忆几天前发生的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时,记忆是模糊的。如果我问你,前天下午两点一刻你在干什么,你能立刻准确地回答出来吗?”陆诚盯着赵宗华。
赵宗华愣住了,仔细回想了一下,苦笑着摇头:“不能,我顶多能记起个大概时间段。”
“没错!”陆诚眼神凌厉,“但张麻子和刘翠兰,一个精确到了‘两点一刻’,一个精确到了‘两点二十’。不仅如此,你们看他们对张齐东穿着的描述。”
陆诚指着笔录上的两行字:“张麻子说:‘老东穿着一件破了洞的蓝褂子,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竹竿,左脚的解放鞋还露出了大拇指。’刘翠兰说:‘老东穿着蓝褂子,拿着黑竹竿,脚上的鞋破了个洞。’”
陆诚转过头,看着已经目瞪口呆的赵宗华,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不叫回忆,这叫背诵!在行为心理学中,当两个没有直接关联的证人,在描述同一事件时,出现了高度一致的细节和时间线,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提前串过供!”
赵宗华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又有些害怕,他们还自诩老刑警呢,这种细节上的疑点,本应该注意到的啊!
“可是……陆队,他们为什么要串供?”赵宗华咽了口唾沫,感觉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张麻子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刘翠兰是个寡妇,他们俩平时八竿子打不着啊!”
“八竿子打不着?那可未必。”陆诚冷笑一声,“在那种封闭的农村,一个常年独居的寡妇,和一个精力旺盛的单身汉(或者老婆不在家的男人),你觉得他们之间,最有可能发生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
此言一出,赵宗华犹如被雷击中一般,猛地瞪大了眼睛:“陆队,你的意思是……他们俩有奸情?!”
“这只是我的初步推断。”陆诚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神色平静得可怕。
“但如果我们将这个假设代入案情,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陆诚拿起激光笔,在白板上的地形图上画出了一条新的路线。
“假设,案发当天下午,张麻子和刘翠兰正在村西头的小树林,或者某个隐蔽的地方幽会。而这个时候,喜欢到处乱跑的傻子张齐东,恰好路过了那里,撞破了他们的奸情。”
赵宗华听得入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在那种偏远保守的农村,寡妇偷人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甚至被赶出村子的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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