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惯了锄头的粗糙汉子能缝出来的。”
张麻子身子一颤, 猛吞了一下口水,这表情别说刑警了,就是普通人看他都知道他有问题。
赵宗华和王霄对视一眼,神情激动,陆队还是权威啊,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几句,张麻子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
“我……我这是花钱请村里的婶子帮忙洗的补的……”张麻子还在试图狡辩,但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行了,张老哥,我们还要去走访下一家,就不打扰你了。”
陆诚没有继续逼问,而是适可而止地收回了目光,“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老东死得太惨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听说横死的人,怨气重,容易回来找人索命。”
说完,陆诚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赵宗华赶紧跟上,压低声音兴奋地说道:“陆队,绝了!你看到张麻子刚才那副见鬼的表情了吗?他绝对有问题!那衣服真是刘翠兰给他洗的?”
“不仅是洗的。”
陆诚道,“那件衣服的领口内侧,还有一根长头发。张麻子是短发,那根头发显然是女人的。他们俩的关系,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
“那我们现在去抓人?”
“不急,再去找那位刘寡妇。让他们俩产生恐惧,在恐惧中自己就会露出马脚了。”
王霄一想,直接伸出大拇指:“陆队,高。”
几人穿过村子,来到了村西头。刘翠兰的家比张麻子家要整洁得多,砖瓦房,院子里种着些花草。
陆诚带人走进院子时,刘翠兰正坐在院子里择菜。她三十七八岁的年纪,虽然穿着朴素的农家衣服,但身材丰腴,皮肤也比一般的农妇要白皙得多,确实有几分风韵。
看到警察上门,刘翠兰的反应比张麻子要镇定得多。她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两位警官,有什么事吗?”
陆诚故技重施,依然是那副随意拉家常的态度,询问了她案发当天的情况。
刘翠兰的回答,和笔录上一样,精确到了两点半,连老东衣服破洞的位置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刘大姐,你这记性也是真好。”
陆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突然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不过,你当时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张麻子啊?”
刘翠兰的手猛地一哆嗦,手里的一把青菜掉在了地上。
“你……你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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