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欢迎仪式后,陆诚谢绝了市局安排的庆功宴。他是个实用主义者,比起在酒桌上听那些官样文章的吹捧,他更喜欢回到自己的地盘,解决实际问题。
下午两点,陆诚开着一辆警用吉普,回到了青禾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
他刚一踏进大队的办公大厅,震耳欲聋的掌声就如海啸般爆发了出来。
“陆队威武!”
“陆队牛逼!五年的悬案啊,两天就给破了,还得是咱们这尊破案大神!”
大队里的警员们全都围了上来,一个个激动得满脸通红。在他们眼里,陆诚现在已经不是队长那么简单了,而是整个青禾区刑侦大队的定海神针,是活着的传奇。
陆诚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行了,别拍马屁了。案子破了是好事,但咱们大队积压的案子也不少。该干嘛干嘛去,晚上我自掏腰包,请全队吃烧烤。”
“耶!陆队万岁!”
众人欢呼雀跃地散开,各自回到了工作岗位。
陆诚走进自己的独立办公室,刚把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赵宗华早就整理好了一摞厚厚的卷宗,神色凝重地走了进来。
“陆队,咱们又要开始忙活了。”赵宗华将卷宗重重地放在陆诚的办公桌上,苦笑了一声,“你这刚回来,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可能着手个烫手山芋了。”
赵宗华指了指最上面的一份卷宗,摆在最上面说明是相比之下重要的、棘手的。反正陆诚没来之前,他们整个警队对这起案件是束手无策的。
陆诚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浓茶,目光扫向那摞卷宗:“是命案吗?”
“一个月前的案子,一桩很诡异的命案。”赵宗华拉开椅子坐在对面,眉头紧锁,“案发地在我们辖区最偏远的青石村。死者叫张齐东,是个四十多岁的光棍,村里人都叫他老东。上个月的3号,他被人发现死在了去村后水库钓鱼的土路上。”
陆诚翻开卷宗的第一页,入眼就是几张极其血腥的现场勘察照片。
照片上,一具男尸仰面躺在泥泞的土路上,头部和四肢遭到了极其残暴的重击,整个面部几乎被砸成了烂西瓜,四肢的骨骼也呈现出诡异的扭曲折断状态。
“死状这么惨?仇杀?”陆诚眉头微皱。这种程度的暴力破坏,通常伴随着极大的个人恩怨和情绪宣泄。
“诡异就诡异在这里。”赵宗华叹了口气,无奈地摊开双手,“这个张齐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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