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建国,小鲁还拍到了另外两个频繁出现在茶舍的人。赵宗华辨认后给出了身份——一个是区住建局的一个科长,姓吴,管工程招投标备案的;另一个没有公职,但赵宗华认出了他的脸——是恒泰建设的实际经营者,叫张海波。
李济康、高建国、吴科长、张海波——四个人每隔两三天就在茶舍碰面。喝茶聊天,看起来就是一群朋友的日常社交。
但陆诚知道,这种定期的、固定人员的聚会,在利益共同体中有一个功能——信息同步。
就在这个时候,黄涛那边有了突破。
立案手续完成后,陆诚通过正式渠道调取了李济康名下所有银行账户的五年流水。数据量巨大——多个账户,上千条交易记录。黄涛把这些数据导入了他的分析模型。
“陆队,找到了。”黄涛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叠打印纸,表情是那种努力控制但控制不住的兴奋。
“李济康在三家银行有五个账户。大部分交易都是正常的——转账给公司、收股东分红、日常消费。但有一个账户——开在省城一家商业银行——有一组异常转账。”
他把纸摊在桌上。
“这个账户在三年前——就是陶正清出事那个月——有三笔大额支出。分别是十五万、十万和十二万。收款方都是同一个人——一个叫‘周平’的个人账户。”
“周平是谁?”
“我查了。身份证号对应的人在六年前就去世了。”
陆诚的眼睛眯了一下。
“死人的账户。”
“对。这个叫周平的人六年前因病去世,但他的银行账户一直没有注销。三年前突然收了三笔钱,总共三十七万。收款后两天之内全部取现——都是在ATM机上分多次取的,单次不超过两万。”
用死人的账户收钱,ATM取现,不留转账痕迹。
这是典型的洗钱手法。
“取现的ATM机在哪里?”
“分布在省城市区的不同网点。我调了ATM的监控——但三年前的监控录像早就覆盖了,拿不到了。”
“银行柜台有没有操作记录?比如谁开通了这个账户的网银、谁办了新的银行卡?”
“查了。账户的网银是在四年前——也就是周平去世后两年——通过柜台重新开通的。开通时用的是周平的身份证原件。办理业务的柜员做了身份核验——但那时候很多小网点的核验就是看一眼照片,年纪差不多就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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