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细节让陆诚在脑海里重建了一个画面。
三个孩子,被绑着手,在一个成年人的控制下,沿着这条昏暗潮湿的矿洞通道,一步一步走向最深处。
她们一定很害怕。
最小的陈小玲才八岁。
陆诚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几秒。
然后他收回手,站起来,走了出去。
出了矿洞,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赵宗华在外面等着。
“有发现?”
“矿洞通道很窄,但不短。一个人要控制三个孩子在里面走五十米需要工具。当年的物证清单里有没有提到发现绳索或者约束工具?”
“有。”赵宗华翻着手机上的电子卷宗。“现场提取到一段尼龙绳,长约两米。以及三条布条,推测是用来蒙眼的。”
“尼龙绳。什么类型?”
“普通的白色尼龙绳,五金店常见的那种。”
“建材店也会卖。”
赵宗华顿了一下。
“你是说孙有才提到的那个建材店?”
“现在说什么都太早。先查人。”
回到车上,黄涛已经查到了一些信息。
“孙有才,男,1983年生,现在四十一岁。东石镇北岗村人,户籍至今没有迁出。2019年1月离开北岗村也就是案发后大约三个月。之后没有在青禾区有任何登记记录没有租房、没有就业、没有社保缴纳。”
“三年间一点痕迹都没有?”
“查了全国的常住人口系统没有他的居住登记。但他的身份证在2019年到2022年之间,有几次在沿海城市的网吧登记使用记录。”
“哪些城市?”
“宁海市、潮安市、东莱市都在东南沿海。”
“现在呢?”
“2022年之后没有任何使用记录了。”
“消失了?”
“至少在系统里消失了。”
一个人在案发三个月后离开村子,之后在系统里几乎没有留下痕迹这本身就是异常。
正常外出打工的人会租房、会办暂住证、会交社保。
一个什么记录都没有的人要么在用别人的身份生活。要么在刻意隐藏自己。
“再查一件事。”陆诚说。“2018年10月15日案发当天东石镇建材店的监控有没有保存?”
黄涛苦笑了一下:“六年前的监控?那种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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