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必须途经默城才能抵达的夷越。
无论禾城打算走哪一条路,现在都由默城说了算。
那么禾城的下场,戴缨已经可以料到了,一定会派使臣前来洽谈归并事宜。
只是戴缨还是料想错了,也想简单了,陆铭章不仅仅掐住了禾城命脉,还有后手。
在那之后,禾城来的不是使臣,而是禾城城主,他带着他的几名心腹前来,姿态放得极低,近乎卑微地“乞求”,乞求禾城能归并入默城。
那臣服的态度,比之石城的蒙木和丰城的青风,更加迫切、真诚和彻底……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照亮湖面的火把熄了几盏,雨水随风飘进来,落到碗碟上,又落到酒盏里。
戴缨将酒饮下,不再喝了,吃了几口菜,她酒量浅,喝了两杯已有些醺然。
很自然地歪在陆铭章身上,便不想动了。
他慢慢饮着酒,她则将脸贴着他的后背,感受着他背部的温热。
接着她站起身,没同他说什么,往外走去,待陆铭章饮过最后一盏酒后,她走了回来,从他身边经过,掠过沐浴后的潮热气息,然后躺到榻上。
陆铭章放下酒盏,也出了寝屋,然而,在他沐身过后回到寝屋,戴缨已熟睡过去。
他褪了鞋,无奈地坐到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看了好久,再矮下身,将她额边的碎发拢到耳后,又忍不住用指肚沿着她的下颌描摹。
戴缨睡得迷怔,感到胸口有些黏糊,一时间没有完全转醒,直到感到一丝麻痒的刺痛,才睁开眼,一低头,领口松散着,惊得赶紧将衣襟拢好。
“怎么还不睡?”她问道。
陆铭章将她的动作收入眼中,笑意慢慢淡下去:“怎么了?”
“什……什么怎么了?”她将衣带重新系好。
“你说呢?”他反问她,“我们有多久未真正在一起了?”
戴缨不去正视他,而是回避他的眼神,将身子往里一转,面朝里侧:“这不是因为有了释奴儿么。”
“这会儿呢,也是因为孩子?”他问她,“孩子都出来多久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身子也养好了,怎的还拿孩子做借口。”
他说着就俯身去拉她,让她转过来,她却把自己缩得紧紧的,同他的力道对抗着。
陆铭章又不能强硬来,见她这副态度,松开手,冷笑两声:“我算是明白了,你这是嫌弃我,嫌我老了,罢了,本来嘛,我年长你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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