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缨理了理胸口的衣襟,因为不适,本能地揉了一下,然而并不能缓解胸口的胀痛。
孩子出生后,交给奶娘喂养,头先,她的胸口间隔一段时间就会隆胀,随之衣襟会被乳渍湿一块,常常一日要换几次衣裳。
慢慢的,胀痛的次数减少,谁知今日被陆铭章一挑弄,又有些不适。
他似是也反应过来,先是怔了怔,后来脸上泛起红晕,见她四顾找着什么,忙从床头取出一方白色的布巾递给她。
她接过,将那布巾隔在胸口,然后侧身躺下,低声说:“睡罢,晚了。”
陆铭章只好掩下心里的躁动,挨着她躺了下去,他的手抚上她的小腹,一会儿捏捏肉,一会儿又抚一抚,戴缨哪能入睡,于是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也就是看的这一眼,他似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揭帘下榻,将灯熄了,偏这个时候外面再次下起雨来,伴着隐隐的雷声。
陆铭章回到帐中,没一会儿传来衣料窸窣响,接着是人声。
“灯都熄了,你怎的还将衣襟拢着,不让我看一看?”
没有听到回应,在一阵翻动声中,是轻软的闷哼,那哼吟先时只一点,不经意地发出,然而没一会儿,断断续续的……
不知是不是窗外雷声轰鸣,让这娇音的主人放肆起来,一声刚刚息下去,另一声接上,婉转如流莺。
低低的喘息中,陆铭章的声音响起:“你从前不是说一年生一个?你我不好好在一处,怎么再有孩儿?”
之后便听到戴缨轻嗔道:“大人……轻一些……咬疼了……”
先前的遮掩,在这雨夜的幽暗中,袒露出来,诱得人更加放肆。
雨先时下得很大,紧一阵,缓一阵,到后来,淅淅沥沥不间断,绵长持久。
花植下的土地变得湿润,散发出清香的土腥气。
风从窗隙吹来,搅弄了如水的帐帘,榻上的情形看不清明,借着天际边稍纵即逝的电闪,勉强观得一只脚儿被吊得高高的。
接着,雷声轰隆隆再次响起,雷声之下,还有别的什么声音,不是喜,不是嗔,不是诗,不是词,而是天地之间的原始腔音。
这一场夜雨下了许久,在雨脚停下时,榻上的动静跟着小了下去。
陆铭章那软软的长衫褪到臂弯,险险地挂着,赤坦的前胸和宽阔的后背,水光一片,他从枕下取出巾帕,给身下的戴缨拭汗。
戴缨疲软得闭着眼,不愿再动弹一下,感到唇间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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