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江寒此前坏了绣金楼劫掠商队的好事,斩杀了他们的分舵主,自此便被绣金楼列为必杀之人,一路追杀不断。
方才的缠斗中,江寒肩头中了一枚绣金针,虽及时逼出毒血,却也内力耗损大半,腿脚有些发软。他靠在一块青石旁,撕下衣襟简单包扎伤口,刚想调息片刻,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着清脆的刀鞘碰撞声,由远及近。
江寒瞬间警觉,右手搭在剑柄上,抬眼望去。
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黄沙尽头走来。那人约莫三十余岁,身材魁梧,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打,露出的手臂肌肉虬结,布满浅淡的伤疤,一张方正的脸,络腮胡浓密,眉眼粗犷,眼神却十分清亮,腰间挎着一柄弯刃长刀,刀身古朴,没有华丽的装饰,刀鞘是普通的牛皮所制,却被擦拭得干干净净。
刀客独行,腰间刀,脚下路,一眼便知是江湖中人。
那刀客走到青石旁,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江寒包扎的肩头,又扫了眼地上三具绣金楼探子的尸体,粗声开口:“绣金楼的人?你惹上他们了?”
声音沙哑,带着西北汉子的浑厚,没有恶意,反倒有几分关切。
江寒微微点头,没有多言,他向来不喜与陌生人打交道,江湖险恶,萍水相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刀客却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皮囊,扔给江寒:“这里面是金疮药,比你那布条管用,绣金针的毒虽逼出来了,伤口不妥善处理,容易发炎,荒漠里缺医少药,耽误不得。”
江寒下意识接住皮囊,入手温热,里面的药粉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是上好的金疮药。他抬头看向刀客,眼中带着几分诧异:“多谢,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姓伊,名刀,旁人都叫我伊刀。”刀客咧嘴一笑,络腮胡间露出一口白牙,爽朗又随性,“我就是个四处游荡的刀客,没门没派,走到哪儿算哪儿,刚好路过,见你这边有打斗声,过来瞧瞧。”
伊刀。
江寒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简单,直白,如同他的人一样,利落干脆。他打开皮囊,将药粉撒在伤口上,清凉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确实比他胡乱包扎要好上许多。
“我叫江寒。”他难得主动报上姓名,算是回应这份善意。
“江寒?”伊刀挑了挑眉,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是前些日子在雁门关外,破了千夜石阵,杀了金鹰阁阁主墨渊的那个寒剑客?”
江寒微微颔首,没有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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