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皆白,一夜之间苍老了数十岁,双目红肿,泣不成声;清家上下,人人披麻戴孝,哭声压抑,听得人心头滴血。
“江寒哥……”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是清家最小的孙子,今年才八岁,怯生生地拉了拉江寒的衣角,“十七姑姑……十七姑姑走了,她再也不会给我买糖吃了。”
江寒蹲下身,看着孩子通红的眼眶,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丝声音。他挣扎着起身,一步步走向灵柩,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老爷子,小十七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老爷子抬头看见江寒,老泪纵横,一把抓住他的手,手冰凉颤抖:“江寒,你可回来了……小十七她,她是被人害死的啊!”
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江寒头顶炸开。
他浑身一震,死死攥着清老爷子的手,指节泛白,眼中的焦灼瞬间化为滔天的寒意与杀意:“害死的?谁干的?!”
他与小十七相识十余年,自小一起在清河郡长大。江寒自幼孤苦,父母早亡,流落街头,是小十七偷偷给他送吃的,是清老爷子收留他,教他识字,让他在清家有了一席之地。后来他拜入师门,学了剑法,行走江湖,心中最牵挂的,便是清河郡的清家,便是那个笑起来温暖如阳的小十七。
小十七性子温柔,心地善良,从不与人结怨,平日里只守着清家的药庐,采药、晒药、熬药,给郡里的百姓看病,连街边的流浪猫狗都舍不得伤害,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被人害死?
清老爷子叹了口气,泪水再次涌出,缓缓道出了经过。
七日前,小十七像往常一样,清晨去城外的西山采药,以往日落之前必定归来,可那日,直到深夜,都不见她的身影。清家派人四处寻找,找了整整一夜,终于在西山深处的破庙旁,找到了她的遗体。
“没有打斗的痕迹,身上也没有刀剑伤,就是面色青紫,嘴唇发黑,显然是中了剧毒。”清老爷子声音哽咽,“现场什么都没留下,只在她的手心,攥着半株干枯的断肠草,还有一块黑色的、刻着墨梅的小木牌。”
江寒心头一沉。
断肠草是剧毒之草,寻常医者避之不及,小十七精通药理,绝不会无故触碰,这半株草,显然是凶手留下的,或是她临死前拼死攥下的线索。而那块刻着墨梅的木牌,江寒再熟悉不过——那是黑煞阁的信物。
黑煞阁,是近年在江南一带崛起的邪派组织,行事诡秘,心狠手辣,门下弟子皆以墨梅木牌为记,擅长用毒,作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