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承认这两笔血债,那么他一定会有办法,不让姬无垢说出“动”这个字。
丝线另一端的姬玄荒的声音也证实了吴冬明最坏的一种猜想。
“无垢,你趴在这颗种子上面,是要让吴冬明用眼睛来看吗?”姬玄荒不紧不慢地说道,“玄川,你过来把无垢的嘴巴堵上,然后把她从种子上面拉下来。无垢的眼睛不可以留下。”
姬玄川的气势又是一阵剧烈的抖动。
诛仙台上的所有人的心里都是提着的。如果姬玄川真的听了姬玄荒的话,把姬无垢从种子上拉过来堵住嘴巴的话,那么吴冬明好不容易想出来的那个破局之策就一点头绪都没有了。
“姬玄川。”吴冬明又喊了一声,但是这一次,并没有再提起挑唆的话,而是把一件最实际的利益摆在了姬玄川的面前,“你听好了,你二婶趴着的那两个种子里面,藏着两个九岁的小孩。这两个孩子就是你父亲当年拼死也要保护的一家人的根。今天你把二婶从种子上拉开了,姬玄荒一刀下去,种子被毁了,娃娃也就跟着没了。你父亲用生命保护了二十年的一家人,现在就掌握在你的手中,断了根。姬玄川,你这么一拖,拖掉的不是你二婶那双眼睛,而是你父亲这辈子唯一做过的那件事。”
丝线的那一头非常安静。
姬玄荒的气息也停了下来,然后冷笑道,“玄川,不要胡闹。死了的人是不能保护活人的,你父亲早就死了。按照我说的去做,整个天域……”
“别说了。”
姬玄川的话第一次压过了姬玄荒。
声音很轻,但是很重,像是憋了二十年的一口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伯父,我爹临死的时候喝下的那杯鸩酒,就是你亲手给他的。这二十年来,我为你杀人,为你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我一直认为我父亲是巡查染瘴而死的,我还想替我父亲把天庭巡查的工作做得很好。今天我才明白,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那个给我父亲下毒的人效劳。”
姬玄荒的声音变得冷冷的,“姬玄川,你好好想想。今天你敢和我说不,你就成了天律院的叛徒,牵连到同袍身上,你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都会被你连累。”
“我的那些兄弟们,”姬玄川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笑,“现在都蔫在三里外的真空里,个个都像死狗一样。你落地的时候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你心里没有同袍的概念,只有那两个种子以及天帝的位置。今天我才明白,在你的眼里,我和那些呆在真空中的兄弟、我死去的父亲,都是同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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