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脚下用来垫脚的东西。”
诛仙台上面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姬玄荒费尽心思,是利诱、是威逼,到最后还是姬玄川自己说的“没看他们一眼”,把姬玄川这块最硬的垫脚石给撬开了。他能算出撤壳的一息,能算出星盘的总闸,能算出姬无垢那双眼睛,但是偏偏他算漏了,人的心里对于死了的爹、对于蔫在真空里的兄弟的思念,是无法用天域的家业来交换的。
“姬玄川。”吴冬明趁热打铁,“你二婶喊不出那个‘动’字,你就替她喊。姬玄荒撤壳的时候,你要对着丝线喊‘动’,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了。替你父亲要回一杯毒酒。”
丝线的那一头,姬玄川的气息也慢慢移到了姬无垢以及另外两个种子的位置。
没有阻止姬无垢说话,也没有把她拉走。他把姬玄荒和种子夹在中间。
“伯父,”姬玄川的声音很冷也很稳,“你想要用压印的方式把壳子压过去,从我的身上走过去。”
姬玄荒沉默了。
诛仙台之上,吴冬明紧紧攥住星盘,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帝胎界那条线上。他知道姬玄荒已经走投无路,破局一息眼看就要来了。
冥河的声音突然间就掉了下来,而且很急、很冷,“他要撤壳了!姬玄荒身上太墟碎片的壳开始松动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