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八,凌晨一点整。
大连码头的夜安静得只剩下海浪拍岸的声音和远处灯塔一明一灭的光。
三号仓库孤零零地蹲在码头西侧,铁皮顶上结了一层白霜,门口那盏白炽灯泡摇摇晃晃地亮着,把地上积雪照出一片昏黄。
李山河蹲在仓库南边五十米外一堆集装箱的阴影里,身上穿着黑色棉袄,腰间别着五四式,手里攥着一根高压电棍。
彪子就蹲在他旁边,嘴里叼着半截冻肉干,含含糊糊地嘟囔。
“二叔,风真他妈大,我耳朵快冻掉了。”
“闭嘴,别出声。”
李山河抬手看了一眼表,一点十二分。
对讲机里传来赵刚压低的声音。
“东路就位。”
紧接着是周大庆的声音。
“后门就位,发现两个人在仓库后面撒尿,已经盯上了。”
“收到。”
李山河把对讲机音量调到最低,扣回腰间。
他探出头看了看仓库正门的方向,门口的铁链锁在灯光下反着光,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黄光和隐约的说笑声。
“赵刚,仓库里几个人?”
“根据半小时前的观察,五个,三个在里面打牌,两个在门口那间小值班室里睡觉。”
“刘一手呢?”
“在,今晚没回家,我的人看见他十点多拎着一兜子花生米和两瓶白酒进去的。”
李山河深吸了一口寒气,攥了攥手里的电棍。
“一点半准时动手,三路同时进,记住我说的,能不开枪就不开枪,但如果对方拿刀砍人,不要手软。”
“明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海风从东边刮过来,带着咸腥味和柴油味,冷得渗骨头。
彪子把冻肉干嚼完了,搓了搓手,从腰后面摸出一根铁管子,在手里掂了掂。
“二叔,够劲儿。”
“少废话,等信号。”
一点二十八分。
一点二十九分。
一点三十分。
李山河按下对讲机。
“动手。”
三个方向同时响起了脚步声。
赵刚带着四个人从正面冲向仓库大门,手里的大锤一下就砸断了铁链,铁门被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震天的响声。
门口值班室里那两个睡觉的家伙被炸醒了还没反应过来,两条黑影已经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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