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够，但谁也不许喝醉误事！”
当夜，李自成独坐营房，擦拭战刀。母亲推门进来，眼中含泪：“二娃，非去不可吗？”
“娘，儿子要去挣个前程。”李自成低声道，“在陕西，咱们永远是流寇降将。去了辽东，立了战功，儿子就能当将军，您就是诰命夫人。”
“娘不要诰命，只要你平安。”
“儿子会平安的。”李自成握紧刀柄，“皇上连我这样的流寇都敢用，是明君。跟着明君打仗，死了也值。”
正月二十九，乾清宫。
朱由检审阅着各方奏报：辽东孙传庭伤势稳定，江南刘宗周推行新政顺利，陕西李自成部已开拔赴辽，朝鲜毛文龙袭扰成功，建州一支运粮队被劫……
“陛下，荷兰舰队仍盘踞长山岛。”徐光启担忧道，“‘奋进号’修复需半月，在此期间，渤海航路危险。”
“那就让‘开拓号’‘破浪号’‘扬威号’三舰齐出，不必接战，只在远处游弋。”朱由检道，“荷兰人船坚炮利，但远来疲惫，不敢久持。待‘奋进号’修复，四舰合围，可破之。”
他看向薄珏：“铁甲车改进如何？”
薄珏呈上图纸：“陛下，臣有三策：一，车轮改履带，增加雪地通行能力；二，锅炉小型化，提升燃料效率；三，加装旋转炮塔，可三百六十度射击。但需时间试验。”
“给你三个月。”朱由检道，“六月前，朕要看到改进后的铁甲车。所需银两、工匠，尽管开口。”
薄珏激动道：“臣必竭尽全力！”
众人退下后，朱由检独坐殿中，摊开一张白纸，开始书写《崇祯六年施政纲要》。浑河一战的惨胜让他明白，战争不是目的，而是手段。大明的未来，终究要靠发展。
他写下第一条：“科技兴国，军工民用并举。设‘皇家科技奖’，重赏发明创造。”
第二条：“教育为本，广设学堂。理工学院之外，增设农学、商学、医学等专门学堂。”
第三条：“以工代赈，大兴基建。修路、治河、垦荒，既安流民，又固国本。”
第四条：“海外拓殖，以海养陆。设东洋、南洋公司，开拓贸易，获取资源。”
……
写到深夜，烛火摇曳。朱由检停笔，望向东北方向。那里，还有未熄的战火；那里，还有无数将士在寒风中坚守。
但他相信，这个春天过后，大明将迎来真正的转折。
因为，这个民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