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了。
也不过是个仪式罢了。一场表演,演给宾客们看的。
她正这样想着,便听到喜官拖长了声调唱喝道:“落轿——迎新娘子——”
轿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阵风卷进来,带着爆竹的火药味和初春泥土的气息。
她垂着眼,透过摇摆的红盖头下方那一线缝隙,看到了一双皂靴。崭新的黑缎靴面,靴口扎得齐整,靴帮上一尘不染,衬得那双脚格外的稳重踏实。
唐玉莫名觉得耳廓有些发热。
真奇怪,他的鞋穿在脚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看了?
不过,再好看也不知看过多少遍了,她莫名其妙地脸红什么啊。
正胡思乱想着,一只粗糙的大手伸到了盖头下方。
指节分明,掌心宽厚,虎口处带着薄茧,稳稳地摊开在她面前,等着她放上来。
唐玉轻轻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更奇怪了。
她刚一触及他的掌心,便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般。
咚咚咚的响声,如雷贯耳,盖过了满堂的喧哗与喜乐。
江凌川握住她的手,引着她走出花轿。
跨火盆时他低声说了句“抬脚”,她便乖乖抬了;过门槛时他又说了句“当心”,她便放慢了步子。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对拜的时候,他便没有再牵她的手了,牵的是喜绸。
可即便隔着那段红绸,她却似乎仍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今天真是奇怪。
高堂之上,侯爷满脸不情愿地歪坐着,嘴角还挂着点不受控制的涎水,却也到底没有发作;老夫人则笑呵呵地坐在另一侧,眼角皱纹里全是欢喜。
夫妻对拜时,两人隔着红绸弯下腰去,唐玉瞥见他喜袍的下摆沾了一小片从门外带进来的红纸屑。不知怎的,竟觉得那一点红色格外顺眼。
后来她被送入洞房,坐在洒满桂圆红枣的喜床上。黄英抱着乐乐溜进来陪她说话,几人围着她说笑了好一阵。
她逗了一会儿乐乐,小家伙咯咯直笑,伸出小手去抓她头上的珠翠。
等黄英把乐乐抱走了,屋子里安静下来,她便安分地坐在床边,摸了几颗干桂圆来剥着吃。
吃着吃着,心里还在回想今日种种的古怪。
或许是今天一大早就起来装扮,一身的行头太过繁琐,累着了吧。
门“吱呀”一声响了。
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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