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如今该叫江指挥使了……在西郊练操。
我看他骑马姿势虽然利落,但行动之间却还有些迟滞,想来是那内伤尚未痊愈。养内伤最忌劳累动气,也忌寒凉饮食,更不能频繁饮酒。
最好是服用黄芪当归建中汤,温养气血,徐徐图之。这汤药熬制时间久,工序也费时,但我之前经常替他熬,火候与分寸都是熟悉的。
若保宁娘子因琐事无暇顾及江指挥使的调理,云秀……可以代劳。”
听了这话,唐玉微微一怔。
江凌川的内伤还没有完全痊愈吗?
她回想了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对他的调理,那可真是费尽了心机。
内服的药效果不明显,她便改用蒸浴的法子,每隔三日便让他泡一回药浴,水里投的是她亲手配的活血通络的药材,水温要恰好,时辰要掐准,一分都不能马虎。
饮食上也管得严,辛辣的发物一律不许碰,寒凉的东西更是沾都不让沾,连他偷藏在下人房里的那坛酒都被她翻出来没收了。
直到前阵子她亲自给他把了脉,又仔仔细细地按压过他腰腹间那片旧伤周围的筋肉,确认里头已经没有了硬结和压痛,又看他策马舞刀都利落如常,这才放了心,许他偶尔喝两杯。
怎么如今又说有迟滞之状?难不成是这阵子她又忙了起来,他便疏忽了,旧伤有了反复?
她按下心中的疑虑,面上不动声色地笑道:
“多谢云姑娘告知我。这段时间的确有些忙,对他的伤处疏于查看了。回去我好好替他检查一番,云姑娘多费心了。”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二爷若知晓云姑娘如今还记挂着他的伤,定然欣慰。”
云秀飞快地瞟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去,低声道:“真是冒犯了。”
唐玉看着她那飞快的一瞥,心中又多了几分猜测。
她没有再说什么,客客气气地将云秀送出门去。
等人走远了,她站在廊下,望着院中那棵老槐树,忍不住在心里唏嘘了一声——江凌川,果真还是招人啊。
是在西郊练操的时候看到的么?那大概是很帅了。
她想起前阵子江凌川护卫太子与凉州旧部武将一同去秋猎时的情景。
他一身玄色窄袖骑装,腰束革带,脚蹬乌皮靴,翻身上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
驰骋间弯弓搭箭,一箭正中靶心,当真是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调度人手时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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