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其三,他们只剩四件,仪式更难完成。”
“但他们会更疯狂地寻找剩下的。”
阿箬担忧道。
“那就让他们找。”
上官拨弦眼神冰冷,“我们守株待兔。”
四人返回长安。
路上,上官拨弦感到胸口剧痛又发作了。
她强忍着,不让人看出异常。
但阿箬还是察觉了。
“姐姐,你的毒……”
“没事,回去再服药。”
她咬牙坚持。
回到稽查司,她几乎虚脱。
萧止焰连忙扶她回房休息。
陆登科为她诊脉,脸色难看。
“毒素扩散了,必须立刻闭关驱毒,否则……”
“否则如何?”
“否则会伤及心脉,终身无法动武。”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
“需要多久?”
“至少七日,且需绝对安静,不能受任何干扰。”
七日……
太长了。
“没有其他办法?”
“有,但风险极大。”
陆登科迟疑道,“以毒攻毒,用一种更烈的毒压制蚀骨瘴,但若掌控不好,你会当场毒发身亡。”
“有几成把握?”
“三成。”
上官拨弦闭上眼。
三成……太低了。
但她没有时间了。
“让我想想。”
“大人,请务必慎重。”
陆登科退下。
上官拨弦躺在床上,望着帐顶。
蚀骨瘴的毒性,像无数细针扎在经脉中,痛入骨髓。
她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要么闭关七日,赌这七日不会出事。
要么以毒攻毒,赌那三成生机。
无论哪种,都是在赌。
她讨厌赌,但命运似乎总在逼她下注。
正想着,窗外传来轻响。
她警觉转头。
窗纸上,映出一个纤细的人影。
“谁?”
“姐姐,是我。”
阿箬的声音,带着哭腔。
“进来。”
阿箬推门而入,脸上泪痕未干。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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