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下前辈。」北原信走过去,打了声招呼。
岩下志麻看了他一眼,没有废话,直接从手边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到了窗边。
「拿着。」
北原信双手接过。信封很厚,摸起来像是某种硬卡纸。
「过几个月东京有个电影节的颁奖礼。」
岩下志麻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主办方给了我几个前排的嘉宾席。但我不想旁边坐着那帮只会聊票房分帐的发行商,也不想听那帮老头子在那儿吹嘘当年的辉煌史。」
她擡起眼皮,看着北原信,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挑剔:「你来坐我旁边。」
「至少跟你聊戏,比跟他们聊钱要强点。」
这理由很真实,也很「岩下志麻」。
北原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能给前辈挡那些无聊的话题,是我的荣幸。」
他没有推辞,大大方方地把信封收进怀里。
「嗯。」
岩下志麻似乎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微微点了点头。
「那就东京见。别迟到,我不喜欢等人。」
说完,她摆了摆手,示意司机开车。
车窗升起。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滑入车流,很快就消失在了京都的夜色里。
北原信站在路灯下,捏了捏口袋里那张沉甸甸的邀请函。
「因为不想听老头子吹牛,所以找我去聊天麽————」
他摇了摇头,转身走向自己的保姆车。
这位大姐头,还真是有些可爱的任性啊。
新干线飞驰在夜幕中。
窗外是一片漆黑,偶尔闪过几点灯光,那是沿途沉睡的村庄。
北原信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却没有睡意。
身体很累,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京都这一个月,像是一场漫长的梦。
从被排挤、被刁难,到最後的被接纳、被认可。
他用那个「真田狂次」的壳子,硬生生在这个封闭的圈子里撞出了一条路。
「东京————」
他看着窗户上倒映出的自己。
那个眼神里,那种为了演戏而刻意保持的「凶戾」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沉稳、也更加深邃的东西。
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淩晨一点。
推开门。
屋子里冷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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