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薄得几乎透光。
他一层一层展开,又按照原来的折痕重新叠好。
然后把叠好的警服放回枕头边上,信封搁在制服上面。
被褥是老妈提前晒过的。
他侧过身,蜷起来。
右手搭在那套叠得方方正正的旧警服上。
布料的温度很快被他的体温捂热。
窗帘外面隐约有汽车碾过碎石路的声响。
这栋老旧的家属楼隔音很差。
江辞闭着眼,几不可闻地开口。
“爸,我好像……有点想你了。”
走廊的灯一直亮着。
楚女士坐在客厅沙发上。
她手里翻着硬皮笔记本,
到最新一页,在最后一行添了一笔:
“小辞回家。找到了他爸的信。”
笔尖停了停。
她又添了三个字:
“没有哭。”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