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英牵着谢奇文进去,开口毫不客气,“姑姑是近来盐吃多了吗?还是谢家的米粮将你喂的太饱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谢婧慈当即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嫂子你也不管管你这儿媳,你看她说的是什么话?”
谢父就一个哥哥一个妹妹,他夹在最中间,从小就被哥哥和妹妹使唤。
谢大伯没什么医学天分,家中的两家药铺全给了他,这两年经营不善,家中晚辈又染上了赌瘾,药铺也只剩一家了。
谢婧慈当年被父母惯坏了,医术、女红、琴棋书画她全都受不了苦,没学会一样。
唯一学会的就是识字,识字也是为了看话本。
话本看的她常年幻想自己能遇见一个书生,跟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后来她也确实遇见了一个书生。
两个人不顾父母反对在一起,似乎抵御了世间万难,可成亲没多久,那书生就开始出入秦楼楚馆。
没多久书生就掏空了身体,死于马上风。
后来谢父哪怕当了太医院的院使,也对这两个血亲多有忍让,总想着为他们铺路。
养到最后养大了他们的胃口,他一走,这两家就常上门打秋风。
楚英往自家婆婆面前一站,“你吼什么?不会好好说话就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你家?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说完谢婧慈看向谢奇文,“大侄儿,你就这么看着她对你姑姑不敬?”
“她不是外人。”谢奇文深吸一口气,脸还是那张脸,身上的窝囊样却一扫而空,“她是我谢奇文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姑姑要是学不会对这个家的女主人放尊重点,那就请回吧。”
谢婧慈整个人都愣住了,她这侄儿一向端方守礼、不善言辞,今日怎么忽然就强硬起来了?
她看向谢母,谢母躲在楚英身后根本就不看她,只出声应道:“奇文说的对,阿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现在家里的所有事情都听她的。”
“二伯母,我母亲再怎么说也是长辈。”谢婧慈的女儿站出来想要说话。
谢奇文却不想在大年初二这样的好日子里和他们掰扯这些事情。
他一步步靠近谢婧慈,谢婧慈皱着眉强作镇定。
谢奇文弯腰,在她耳边轻声道:“姑姑,你那夫君究竟是怎么死的?”
谢婧慈瞳孔微缩,“你、你说什么?”
“赶紧回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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