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路的感情。她花了十五年来重建自己的铠甲,而陆时衍用三个字让那副铠甲变得毫无用处——因为他根本不需要她穿着铠甲面对他。
“陆时衍。”她抬起头,眼角那点红还没褪干净,但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嗯?”
“回去再说。”
陆时衍笑了。他听懂了“回去再说”这四个字的分量——苏砚不会在公开场合说“我爱你”,不是因为不敢,是因为她觉得这三个字只应该在一个地方说。那个地方叫家。
晚宴结束的时候,苏砚和陆时衍被记者堵在了大厅门口。一个年轻的女记者举着录音笔挤到最前面,眼睛亮得跟当年的苏砚一模一样,开口就是一句:“苏总、陆律师,刚才您二位的互动已经被全网刷屏了,网友都在问同一个问题——什么时候办喜酒?”
苏砚侧过头看了陆时衍一眼,陆时衍正了正领带,面带微笑地接过了问题:“这位记者朋友,根据我方当事人的——”
苏砚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不好意思。”她对目瞪口呆的记者们说,表情认真而坦荡,“我的律师今天话有点多。”
记者们笑成了一片,闪光灯劈里啪啦地亮,把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的画面永远地定格在了这一晚。苏砚的手还捂着陆时衍的嘴,陆时衍的眉眼在笑,苏砚的嘴角也在笑,那个画面后来被发到社交平台上,五分钟之内转发破了十万。最高赞的评论只有一句话——“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势均力敌的爱情了。”
他们走出会展中心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城市的霓虹在车窗外流淌成河,苏砚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嘴角的弧度还没有完全消退。陆时衍开着车,电台里放着一首很老的情歌,旋律温柔得让人想睡着。
“苏砚。”
“嗯?”
“你爸的事,我查到了一些新的东西。”陆时衍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但车速没有变,方向盘也握得很稳,“当年参与设局的,除了我导师之外,还有一个现在还活跃在资本市场上的机构。叫‘寰宇资本’。他们的法人代表,下周会参加一场慈善拍卖会。”
苏砚睁开了眼睛。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转过头看了陆时衍一眼——这个男人在颁奖礼上说了那么多好听的话,把她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又在回家的路上轻描淡写地丢出这么一颗重磅炸弹。这就是陆时衍的风格——他从来不会在她需要感动的时候谈工作,也从来不会在她需要战斗的时候只谈感情。
“所以你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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