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发现,她两者都是。”
台下响起一阵轻轻的笑声。苏砚也在笑,咬着下唇,眼神亮晶晶的。
“一个极度自信的人,敢于把所有头衔都摘掉,只用自己的名字面对世界。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不敢让任何人知道她真正在乎什么。”陆时衍的声音变得柔软了一些,像是在法庭上做结案陈词,但这一次他辩护的不是某个案子,而是一个人,“三年前那场官司,我赢了她。但赢的那天晚上,我坐在办公室里,反复翻看她提交的证据材料,每一份都逻辑严密、数据翔实、无懈可击——除了那个被篡改的时间戳。我当时就想,一个人要在多么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才会把所有防线都修得这么坚固,却偏偏漏掉了一个最不该漏的细节。”
他的目光定在苏砚脸上,声音沉下去,却更有力量了。
“那个细节,后来成了我们合作的起点。也是那个细节,让我决定——这辈子,这道防线,我来替她守。”
大厅里安静了整整五秒钟。这五秒钟里没有人鼓掌,不是因为不精彩,而是因为所有人都在等苏砚的反应。摄影师的镜头在她和陆时衍之间疯狂切换,像一只不知道停在哪儿才好的蝴蝶。
苏砚站了起来。
不是要去台上,只是为了让他看到自己。墨蓝色的裙子在水晶灯下微微发亮,她的眼睛也是。她冲台上的陆时衍点了点头,动作很小,幅度可能只有两厘米,但那个点头里装着的东西,比任何合同上的签名都要郑重。
掌声终于响起来,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热烈。没有人起哄,没有人吹口哨,今晚坐在这间大厅里的人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角色,他们表达敬意的方式就是掌声——纯粹、有力、持续。陆时衍在掌声中走下台,回到苏砚身边,苏砚伸出手,替他整了整被麦克风线蹭歪的领带。
“结案陈词说得不错。”苏砚低声说。
“模仿了某个人的风格。”陆时衍坐下来,在她耳边回了一句。
“谁的?”
“苏总的。以数据为核心,以逻辑为路径,最后来一句直击要害的结论。”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轻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那句结论是——苏砚,我爱你。”
苏砚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是不想回应,是需要一秒钟消化。她习惯了在商场上对每一个出价做出精准的回应,习惯了在谈判桌上对每一个条款进行冷静的博弈,但此刻她面对的不是一份合同,是一份没有附加条款、没有免责声明、没有任何退路也不打算留任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