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把她抱住。薛紫英被她勒得往后踉跄了一步,行李车歪了一下,上面的手提袋差点掉下来。她愣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孟晓渔的后背,动作很轻,像在安抚一只扑上来的大狗。
苏砚没有抱她。她只是伸出手,接过薛紫英手里的行李车,说了一句:“住的地方安排好了,晓渔家的隔壁,酒店有点吵。”薛紫英看着她,微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尴尬,没有愧疚,也没有刻意的释然。只是一个多年不见的朋友,重新站到了你面前,跟你说,我回来了。
“你瘦了。”薛紫英说。
“你胖了。”苏砚说。
孟晓渔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互相扎刀?”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接机牌,拍了拍灰,夹在腋下,一左一右挽住两个人的胳膊,大步流星地往停车场走去。
当天晚上,孟晓渔在自家工作室的露台上支了张折叠桌,摆了三把椅子。菜是叫的外卖,烧烤加小龙虾,啤酒是楼下便利店买的,沁着一层冰凉的水珠。苏砚负责剥蒜,孟晓渔负责翻串儿,薛紫英坐在那把唯一有靠垫的椅子上,看着城市的夜景。远处有几栋新建的写字楼,外立面的LED灯带不断变换着颜色,蓝色,紫色,金色,把半边天空染得像一块巨大的霓虹调色板。四年前这里还是一片工地,脚手架林立,水泥罐车日夜轰鸣。如今楼建起来了,街道拓宽了,连路灯都换了新款。城市在四年里改头换面,而坐在露台上的她们,也各自换了模样。
孟晓渔撬开一瓶啤酒,灌了一口,抹了把嘴:“说吧,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别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她这个人从来不会绕弯子,当年拍《风暴眼》的时候,蹲在法庭外面三个月,把法警都混成了熟人,靠的就是这股不管不顾的愣劲儿。
薛紫英接过苏砚递来的啤酒,没有立刻喝,拿在手里转了两圈,看着瓶身上凝结的水珠一滴一滴滑下来,落在桌面上,洇成一圈小小的水渍。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瓶的标签,把边角都搓卷了。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露台上,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不是因为输不起。不是因为苏砚赢了我。是输完之后,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她把酒瓶搁在桌上,抬起头,视线越过城市的万家灯火,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只有一片模糊的夜色,和几颗被雾霾遮挡得若隐若现的星星。“你们以为我是被导师胁迫的,对吧?以为我站错队是被逼无奈,以为我帮他是身不由己。但其实不是。没有人拿枪指着我的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